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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庆魁当兵时就不是个好兵

热度 1已有 1373 次阅读2012-1-10 22:21 |个人分类:杂谈|系统分类:杂谈分享到微信

 
 
 

何庆魁当兵时就不是个好兵

              何庆魁的档案里除了记载着三年兵史外,连个嘉奖都没有。他说:“不怨部队,确实是自己太目无组织纪律了。”

          这就是农民作家何庆魁!

                             

我就是农民作家何庆魁

     在国内戏剧创作圈里,何庆魁是个传奇,也是个例外!他生于农家,念了七年半的书,初中二年级就不上学了。他当过3年兵,卖过3年菜,打了20多年鱼,后与笑星高秀敏“梅开二度”,用高秀敏的话说:“老何打了半辈子的鱼,一下子打着我这么个大鱼,他就再也不打鱼了。”何庆魁如今是大红大紫的著名编剧了,却什么职称也没有,依然是农村户口,靠着手中的笔养活自己。1997年,他与赵本山牵手,作为赵本山、高秀敏、范伟“铁三角”喜剧表演的编剧,他的作品不仅屡获大奖,而且也为亿万观众带去无数欢乐与笑声。在广大观众的眼里,他与那三个大活宝一样都是“搞笑大师”;而在一些崇拜他的大学生心目中,他就是“当代的赵树理”,是书写当代农民生活、情感变迁的一支“铁笔”。前不久的一天中午,何庆魁来北京办事,百忙中接受了本刊记者的独家专访,讲述了他在艺术人生的追求中,许多鲜为人知而又感人的故事……

紧急集合每次倒数第一

     何庆魁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县四马架乡孤家子村。那时何家很贫寒,兄弟姐妹五个,因父亲身体有疾,长年卧床不起,作为长子的何庆魁14岁就歇书在家干体力活了。其时何庆魁的成绩比较优异,老师给他开了一张休学证明,说:“你什么时候来学,凭这个就可以过来。”冬天的时候刨粪,论车记工分,刨一车粪记两分,一天下来身子骨单薄的何庆魁回去就累得不行,干不动咋办?脑子灵光的何庆魁肚子里多出了几道花花肠子,他找到大队业余剧团的领导,要求跟着戏班子打杂,既能宣传毛泽东思想,又能得工分,还能学吹拉弹唱,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剧团里正缺人手,一个锅要补,一个要补锅,这么着何庆魁就去了。东北人有句名言:“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何庆魁一去就搞起了二人转,头些年悄无声息,直到17岁那年,他编的二人转《两个记费员》在吉林省《红色社员报》发表,一下子让人刮目相看。这对一个少年来讲是一个刺激,特别是到公社邮局领回来5块钱的稿费,乐得何庆魁嘴包不住牙。

    1965年3月,19岁的何庆魁入伍来到吉林省军区警卫营,成为一名哨兵。那时部队的政治学习抓得特别紧,天天学习毛主席语录,战士何庆魁因对毛泽东主席特别崇拜,显得学习更是用功,当时毛主席的著作,他能背诵好几本。就是现在,老何说他路过天安门广场看到毛主席的像,还是心潮澎湃,毛泽东主席是他一生中惟一的偶像。后来营里推荐他到了省军区毛泽东思想业余文艺宣传队,在农村有过这方面经历的何庆魁如鱼得水,很快就成为演出队里的大拿。带弦的能拉,带眼的能吹,锣鼓能敲,快板会打,还能照猫画虎搞创作,只因形象有点寒碜,主持人的活他从来没有干过。

     政治学习上拔尖、业余演出中出众的何庆魁,在军事训练和平时表现上,属一般的战士。因为晚上搞演出,何庆魁休息比别人要晚,白天站岗时,打磕睡的事时有发生,还曾误过岗,为这事领导可没少批他。在部队时,何庆魁最怕的是紧急集合,几乎每次他都是倒数第一,还总是丢三落四,背包打的也没有合格过。有一次,营长急了,将何庆魁拉到队伍前面,当着全营官兵的面批评他:“何庆魁,你说你是不是个稀拉兵?每次倒数第一,你是觉得站在最后就是副班长吗?可我从你身上一点也看不出副班长的样子呀,我劝你好好当一名战士吧,别老想着当‘副班长’了!”从这以后,全营的战士都开玩笑地叫他“副班长”。

     采访中,老何从他左侧内衣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皮夹儿,他指着夹在里面已经泛黄的一张老照片对记者说:“你看,这是当年我母亲到部队看我时我和母亲的合影。母亲已经去世30多年了。这30多年来我一直把它放在我胸前的这个兜里,真的,我就是想要和我的母亲心贴心……”那是何庆魁当兵的第三年9月份,因他当兵期间从来没有回过家,这可把母亲想坏了。老人家顶着连绵的阴雨拄着棍说啥也要亲自到部队去看一眼儿子。雨不停地下着,将乡间的土路化成一片泥泞,根本无法通车。老人家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着,也不知摔了多少跤。随身带的干粮吃完了,她就找人讨一口吃的,别人以为她真是要饭的,她也不生气,告诉人家:“我不是叫花子,我是军属,我儿子在队伍上,我是去看儿子的。” 母亲从家走到火车站,100公里的路程整整用了6天时间。见到儿子时她对儿子说:“你说我能回去吗?我往前走一步就离儿子近一步,心里就高兴,就不累。”      

 

                                                   这就是那张让何庆魁一直揣在心口的照片

     母亲的爱柔软了儿子的心,也使何庆魁一下子成熟起来了.后来在部队的日子里,何庆魁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各方面表现都很出类拔萃。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晚了,年底老兵退伍时,何庆魁还是被安排回老家了。当了三年的兵,写了五份入党申请书,可党组织的大门始终没有向他敞开。他的档案里除了记载着三年兵史外,连个嘉奖都没有,记者问老何有何感想。他说:“不怨部队,确实是自己太目无组织纪律了,如果我要是一开始就好好表现,肯定也能入党提干的。回到老家后,特别是遇到挫折时,我就怀念当兵的岁月,有组织领导的关怀,有战友的爱护和帮助,再大的坎都能过得去。几十年来,我一直还做着第二次入伍的梦。如今到了这个岁数,只能是遗憾终生了!”

                                  打着了高秀敏这条大鱼就不打鱼了

     “大江一开神鬼不该,大江一槎手脚发麻”,回乡后何庆魁栉风沐雨开始了他的打鱼生涯。别看何庆魁长着一副不吱声不吱气儿的,但在船上,他却是“头儿”!船往哪划?网往哪撒?钩朝哪下?伙计们全得听他的,因为他是松花江上大名鼎鼎的“鱼阎王”,他有本事根据岸边土质颜色、植被特点以及水面波纹、水下地形等情况综合判断出哪个地方有鱼,有什么样的鱼,而且,他的判断八九不离十,松花江里“三花”、“五罗”、“十八子”就没有他捕不上来的鱼,那时的何庆魁可威风着呢!伙计们拥戴他就像拥戴着大英雄一样,因为跟着他鱼打得比别人多,钱赚得也比别人多,而且这个“鱼阎王”还能苦中寻乐,打鱼归来,他们啸江风,伴明月,一高兴“鱼阎王”还会来一段儿,真是其乐无穷。

            

                                     在家中他们常常这样自娱自乐

    每到冬季,大雪封江,何庆魁就会改变身份,偶尔进城蹲马路牙子卖点菜,剩下大部分时间就是看书,或到农民小剧团里活动。其实,大学生们说他是“当代的赵树理”也并非一点边儿不沾。他们都是生在农民家庭,从小都深受民间地方音乐以及戏曲的熏陶,他们都用最地道的农民语言搞创作,鲜活又幽默。何庆魁回忆说,当年他最喜欢读的书除去《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西游记》等古典名著外,现代文学中最喜欢的就是赵树理的作品。上中学时,他把妈妈给他的一点点钱省下来,都买了几分钱就可以买到的赵树理活页,看得非常痴迷。有一年冬季,他还特意把赵树理的小说《小二黑结婚》给改编成二人转的拉场戏,并且亲自登场演了一把“小二黑”。

    1984的夏天,何庆魁正在忙着打鱼,突然接到通知,县里推荐他自费参加吉林省戏剧创作研修班的学习。打鱼是能挣钱,学习则要交钱。但他还是放下了鱼网,交钱去学习了40多天。这次讲习班上,专家们讲,写戏就是写人,世界上没有任何完全两个一样的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一个个体,你要会写个性,就有可能变成一个作家。如果不会写个性,写一辈子都是一个编剧匠。何庆魁受益匪浅,与此同时,他自己也感悟到,“我有生活营养,就像一只母鸡,饲料营养丰富,就不下软皮蛋,是一样的道理。”

        何庆魁最难忘的是1986年,打渔丢了渔具,当年的麦子还没有卖,完全没有钱过年。二儿子用铁锹从院子中挖出了一个铁盒子,里面有积攒已久的3块钱,何庆魁如获至宝。就是这区区3块钱,全家人过了一个年。那一年,他们家没有买鞭炮,只放了三个从渔场拿回来的雷管。三声巨响之后,仿佛一下子炸掉了晦气,何庆魁的运气慢慢好了起来。

    1988年冬月的一天,何庆魁正在集市上卖菜,这时一声清脆的“大哥,您好!”老何立刻俯下身,抓起一棵大白菜:“这一棵不错,你看咋样?”

     “我不要大白菜,我叫高秀敏,你不认识我了?”

      何庆魁这才明白过来,感觉好面熟,心想你咋胖成这样了?但他嘴上说:“认得,认得!我忙晕了!”高秀敏 15岁的时候,是扶余县大洼乡宣传队的演员,何庆魁在四马架乡宣传队。后来他们同时到了县业余演出队,老何编小高演。宣传队解散后高秀敏进专业团当演员,何庆魁回乡打鱼了,后来又进城卖菜。站在农贸市场两个人就聊了好半天。高秀敏说:“大哥,你会写节目,你写我演,一个节目我们给你200块钱的出场费。”何庆魁抬头看了看高秀敏,高秀敏说:“你不信是吗?我说了就算数的,我现在是县剧团分管业务的副团长了。”回家后何庆魁一琢磨,一个小本子就能挣200元,我要卖多长时间的菜才能卖200元钱呀?下次再进城卖菜时,老何顺便捎了一个二人转段子《谁娶谁》交给了高秀敏,这个二人转经高秀敏演出后,获得吉林省一等奖。1989年,何庆魁又写了三个二人转本子交给了高秀敏,三个作品分别获得了全国和吉林省的大奖。这时,何庆魁在高秀敏的帮助下走进了县剧团,当上了编剧。1992年,全国电视笑星大奖赛在深圳举行,何庆魁创作的小品《包袱》第一次走上全国舞台。该小品由演东北二人转为特长的高秀敏主演。经过三天的激烈角逐,小品《包袱》夺得了这次大赛惟一的金奖,高秀敏也因此一举成名。由于工作上的频繁接触,这对婚姻生活坎坷的中年人,开启了情感的闸门,彼此将自己的后半生相约交给了对方。

 

何庆魁设计高秀敏成赵本山“固定妻子”

     何庆魁现在的绰号叫“东北虎”,说的是他来势凶猛,锐不可挡。从1994年,他创作的小品《密码》第一次打入春节晚会后,几乎是年年有新作,每次都获奖。小品《昨天、今天、明天》、《钟点工》、《卖车》、《卖拐》等获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一等奖,《红高梁模特队》、《拜年》等获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二等奖,除此之外,他创作的影视剧作品有《一乡之长》、《夜深人不静》、《农家十二月》、《一笑治百病》、《刘老根》、《男妇女主任》、《我爱我爹》等等。

    现在何庆魁平均每个月要写两三个小品,曾经经历的农民生活是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源泉。何庆魁在给中央戏剧学院的学生讲课时,说:“我是农民出身,一脚踏进写作的门槛后,再回头看看自己的经历,我发现我身上已经储备了无穷的资源。我如果讲对了,大家做个参考。讲错了,也是应该的,因为和你们比我是业余的,是个农民作者。”无论是从装束还是言谈中,何庆魁仍是一副农民的扮相,他喜欢到农村去,每年春节晚会一结束,他便回到了家乡四马架乡,一呆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他仍然喜欢在松花江边走走,去看望喜欢他的乡亲们,喜欢坐在热炕上和熟识的乡亲们聊天,去听老乡们对他作品的反应,乡亲们也会主动向他提供素材,每每这时他才真正找到自己的感觉。

      没有经过院校培训学习的何庆魁,说他属于“绿色天然派”,靠着对生活的感悟,对人生的感悟,对艺术的感悟,就这么搞出来了。而有着相同经历的赵本山曾当众说过这样的话:“何庆魁是我最欣赏的作家和编剧,也是我最信赖的朋友。”“铁三角”中的小字辈范伟,则尊称老何为师长。他们之间风雨8年,共铸辉煌,成就了艺术大业。从1996年何庆魁夫妇与赵本山在电视剧《夜深人不静》中开始合作,高秀敏就成了赵本山的“固定妻子”,起初“冤家”高秀敏并不乐意甘当配角,与老何吵过、闹过,甚至罢过工。老何无奈地说:“咱们的路子铺到一定程度,是不是要发展?跟本山合作是寻求发展。”这么多年来,老何在无中生有能制造事端的演艺界,落下厚道的名声,绝对与他没有私心有关,在春节晚会剧组,无论是大牌喜剧明星黄宏、蔡明,还是没有名气的新人,好多人都得到过老何的实惠。有一天蔡明见了高秀敏说:“我太谢谢你们了,老何给我加了好几个包袱,我心里塌实多了!”春节晚会演员之间的竞争有时真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如果说你这个节目笑料少,彩排期间就有可能拿掉。高秀敏找老何的麻烦了:“你怎么给人加包袱?如果咱们的效果不好,把别人弄火了,咱们不就下来了吗?”老何不急不躁地说:“你不用担心,你是全中国最不缺口粮的演员!”天长日久,高秀敏也就习惯成自然了。1994年,何庆魁第一次闯进央视春节晚会,得益于海军周振天和南京军区徐然的举荐,两位大编剧说老何人不错,又有才华,叫已经在里面“打杂”多年的何庆魁独立创作了一个小品。老何的《密码》当年一炮打响。何庆魁对周振天、徐然心存无限的感激。  

     1999年,徐然突发心肌梗塞离开了人世,当年何庆魁在春节晚会上创作了小品《将心比心》,已经定下由高秀敏、范伟和老何小孩的老姨王红梅主演。何庆魁想着徐然突然离逝了,他的妻子黑妹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这个时候他应当主动去关心人家。老何做通了王红梅的工作,让黑妹替下王红梅出任了主演。

        何庆魁回首这些年与赵本山的合作,他们一起搞创作最大的体会是“侃大山”,台前是“铁三角”,台下是四人侃。侃着侃着,就侃出来了一个。他们一起外出,老何以前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替赵本山、高秀敏、范伟看行李,自从《刘老根》播出以后,他在上面演了个乡党委书记,观众也认出他了,走到哪儿都有人追着签名。过去是看着别人追着他们三人签名,他有一种成就感。如今,过惯了普通人生活的何庆魁一下子被推到了前台,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被包围急了的时候,总是老伴高秀敏帮着解围。

    刚认识高秀敏的时候,何庆魁就夸下海口:“我这一生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把你包装成全国知名的明星。”老何的这个愿望实现了。但红得发紫的高秀敏英年早逝,对老何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钟情于那片黑土地,在一幅田园画里写故事,农民作者何庆魁现在相继在长春、北京、珠海三城市购买了住宅,他有理由作为这些城市中任何一个城市的市民。2003年,他回乡办户口关系时,乡派出所所长说:“你的户口不能转走,我们四马架乡全体村民都以你为自豪,我要是给你的户口转走了,全乡的人都会骂我的!”

     老何笑了:“那就不转了吧,谁叫咱的根在这儿呢?”

     这就是农民作家何庆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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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评论 (1 个评论)

回复 lanjun 2012-1-11 00:44
不想当将军的兵是个好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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