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美国中文网首页 博客首页 美食专栏

梦想正义 //www.sinovision.net/?28419 [收藏] [复制] [分享] [RSS]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
打开微信,点击底部的“发现”,
使用“扫一扫”即可将网页分享至朋友圈。

我的二零一九年充满悲伤也有欢欣

已有 68 次阅读2019-12-31 11:39 |个人分类:历史、良心|系统分类:杂谈分享到微信


 

此“年度总结”的标题本来是《我的二零一九年充满悲伤和愤怒》,想想,还是“不谈国事”为好,把“愤怒”清理到一边,就谈谈自己的小事、家事吧!

我的二零一九年是延续前两年的悲伤开始的。

情感脆弱的我尚未走出失去父母双亲的悲戚,在我努力调整情绪,指望激情回来,接着完成我的多个已经完成大半文字作品时,我的偶像、榜样、相识五十二年的提琴制作大师何夕瑞大哥去世了。

接到噩耗,我说一句:

晴天霹雳!

之前,我以为何大哥是能从骨癌中挣扎过来,再以我为友十年,再制作百十把绝品提琴,然后在大致完成所有人生计划后,再在八九十高龄某一阶段心平气和离开这个世界。

完全出乎意料,何大哥竟然在年初……离世了。

去年夏秋知道何大哥重病,急急想去看他,想到他是名人,即使病重在医院,采访他的人依然有如走马灯,难有安静、修养时间。为了让他哪怕多几个小时的安静和休息时间……

一想到知道何大哥生病后,电话过去我的悲伤和他的无力交织的痛楚,咬咬牙就忍住了马上去看望他的急切。

看着何大哥不断地为我的微信点赞,从不间断,似乎感觉到一切都在好转着,我心里暗暗计划看他的日子,直至晴天响起霹雳声。

何大哥离开前,在病床上双手还抚弄着寄托着他新构想的小提琴,这情景就像一幅色彩浓重的画定格在了我心里。

我有很多朋友本就是有成就、很成熟的画家,希望某日他们中的一位能情义切地画一幅《制琴人的离开》,何大哥去世前充满史诗意味的场面足足有撼动人心的力量。

何大哥所在的荣昌县,是我生活十年,度过整个少年期的地方,荣昌就是我的第二故乡,美丽、亲切而温暖。何大哥离开后,突然让我觉得切骨的孤单,似乎失却了自己的家园有家难回一般。

嫂子听我诉说,告知何大哥还是很想和朋友们多见面的,这话像一重拳击打在我心头,电击般一阵痛楚。

后来……我很怕想起大哥去世的伤心事,故意麻木着自己,许多朋友都觉得我变了,不搭理人、

……

我得出去走走!

于是三月,趁着清明要给安葬在北方老家的父母亲上坟,我去了河北、山西、陕西三省二十多个县市,走访了四五十个村庄。多重目的都达到,特别是去了父亲战争年代工作过的太行山深处,还去了父亲多次讲述过他参军去过的多个村庄。

当我一个人独自走在太行山深处静静的山谷、河边,一种美好的情绪一直伴随着我。

我还沿着汾河,从晋西北汾河源头至晋西南汾河入黄处走了一趟。

虽然按河流水量大小排座次,汾河几乎排不上号,但对我这样一出生就喝汾河水的人来说,她是不可忘怀、无法替代也必须亲近的。

对于我们的生命,汾河水和母亲的乳汁一样重要。

在我向往五十多年的风陵渡渡口拍摄数百张黄河落日后,盘绕我心中四十多年的拥抱、亲近我生命之河汾河的梦想终于完成。

九千多张照片和十万字的笔记将是我某一天“汾河题材”开始的根基处。

一分钟都不想浪费,情绪不能进入创作环境,就大量读书,今年购书五百册以上,其中不乏价值金贵的民国、解放初的老版珍品书,价廉、难得而物美。

五百本书,本本大体粗粗翻阅后,已经细读近百本,收获颇丰。

拉手风琴的历史接近五十年,一直没有得心应手的好琴,中间有几十年几乎没拉琴,这几年买些琴后,本打算能把简单曲子自娱自乐拉着高兴就满足了,没成想上帝依然眷顾我、恩赐我,将我当年的“童子功”一并加倍还我。四排簧鹦鹉琴拉了些日子,演奏水平已经接近或者超越了我风华正茂时水准,真是可喜,许多较有难度的独奏曲居然也能“混”下来,于是促动我的野心又春意盎然不可一世起来。

有一“名家”朋友,某日电话过来,小心翼翼问我:

“忙什么?”

“没忙什么。耍。”

“一直在重庆?”

“差不多吧?”

“给**公司写的电视剧,还有那什么……《**》、获夏衍奖的拥抱 ……什么……”

“《拥抱我,我的城市》。”

“对,就这个。挺好的怎么还没拍?”

“谁知道呢?剧本中心也电话问这事,不知什么意思?”

“批文不是在你手里吗?是你公司报的呀!”

“那是多少年的事儿了?我早忘了,想都不想了。”

“这几年来过北京吗?”

“去过几回。”

“那不来看我?”

“不方便。”

“哦,我说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几年都没见你动静,问谁都不知道。还有人从我这儿打问你,想请你写本子合作呢。”

“我现在不想轻易合作。”

“为什么?挣钱嘛,现在稿费很高。我知道你手里有很多本子,为什么不卖几个,放久了就过时没用了。”

“是,我知道,好多题材已经过时……废他妈的了。”

“那为什么人家要还不出手?”

“不是我不想,我得找到合适的。”

“什么叫“合适”,卖一个算一个……”

“不!我现在有自己原则。”

“什么原则?”

“不和混账合作!宁肯本子白写烂在电脑里,也不和那些混账合作。总不能把自己的闺女随便嫁给坏蛋吧?”

“哦……”

……

二零一九年我高兴的事还是两个小闺女——我的俩外孙女的健康成长。

婷儿已经读小学了,住在沙坪坝他们的新家,每周末回来总能带给我几个好消息。

似乎婷儿的老师还尊重幼童的特点,作业不多也不重,于是婷儿可以轻而易举完成,也因此获得多个表扬

四岁半的月儿,在幼儿园被套上牛鼻子,已经开始遭受集体活动约束和纪律的压制,知道老师的话必须听,纪律必须遵守。

暑假前幼儿园演节目,我去拍照,月儿远远在队伍里看见我,但知道纪律不允许她奔我而来,表情很复杂。我躲在暗处悄悄观望,看见她泪水盈盈滴答滴答落下来……

……

祈祷二零二零年大家、小家日子都过得轻松一点吧!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重庆  瞎玩斋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评论 (0 个评论)

facelist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注册

 留言请遵守道德与有关法律,请勿发表与本文章无关的内容(包括告状信、上访信、广告等)。
 所有留言均为网友自行发布,仅代表网友个人意见,不代表本网观点。

关于我们| 节目信息| 反馈意见 | 联系我们| 招聘信息| 返回手机版| 美国中文网   

©2020  美国中文网 Sinovision,Inc.  All Rights Reserved. TOP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