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美国中文网首页 博客首页 美食专栏

今又是 //www.sinovision.net/?33558 [收藏] [复制] [分享] [RSS] 向着你心灵的大殿 我 辉煌的剧场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
打开微信,点击底部的“发现”,
使用“扫一扫”即可将网页分享至朋友圈。

今又是《文学论考之“重叠复加”》

热度 9已有 5501 次阅读2014-4-29 10:03 |个人分类:文学论考|系统分类:文学分享到微信

(一)

似乎是手法和语式之演绎,其实不然。


两千多年前,他睿智地对赞诗(Epideictic Poetry)、赞颂(Hymn)和赞歌(Paean)以赞词(Ecomium)的方式做了归总,接着又去忙他的集成了。道德和知识以及二者关系,已经完整地存在并予以祥说了。至于那些座标下的使用,他交给了他之后两千多年里他并不认识的新生代。其间的拐弯他是不知晓的,方向却在玫瑰花点缀的棺椁上出发,走过莎士比亚、济慈和普希金等各位,最后又去到卢梭哪里,完成了新世纪走向未来的折变,是坦然的方式,也是既成的朝向。


我通常尽量不去用一笔双述(Syllepsis)的方式去完成解构物与景的谋合,那太过肤浅,因为这个用法的演绎会违背两个业已定型的常态:那个被柏拉图生动记录过的苏格拉底式的机智,和相悖与那个机智的,自然的生成。人为的诠注和自然的讲解,本来不同,放入双述里,会成为牵强背式般的嘲笑。那就不该了。更有意思的在我,是应该落于一个贯长的连续中的片段而非去假情地依附在明知故问般的做作里,去做篡改。不能篡改的还有对物景谋合的移情(Empathy),言不由衷地对那些已成的概念移花接木。


固然,亚里士多德不能预测《旧约》的宗教情结和哀诉手法(Jeremiad),于是他也不会对《雅典的泰门》做出阻拦。至于贺拉斯《颂诗》内飘出的牧羊曲和曼莽的野地花,只是对苏格拉底那份睿智别一样的诠解和舒放,颂歌一样地,唱在了人类文明古老的原野上。


是的,那样的东西必须经常地借由赞诗去扩放,其内的精要除了双叙,便是重韵。相叠的重韵借助词语类似流派主义的一体叠用(Unanism)做出叠韵和强化(Incremental Repetition)。


事物的参照性,源自于这样的一条脉流,以自身的娴静和随然,随性在一个人内在智慧也会牵强的外延,那是种被呼唤醒转了的灵觉,不需要理由的动机和动能。屋内屋外都有空气的流动,人们却将它们分别为风流和空气;装上也或未装玻璃的窗户,都可以看见景物,这是一种消失了阻拦的误解后,一种透解的眺越。当然也是一种细微的区别和界定,只是太多的人,摸着玻璃发出了叹息。是手的知觉,还是大脑的羁于智化的拖累?


那些象见的模糊,好多都是清楚的,除非人只用手感和先验去见证一切。这就是我读语默的文字所想到的连贯。


想去编汇他的《幻觉》之《神秘之物》的。结果发现,那样的努力没有开始就失去了意义。好比是,只有放下了智力,前去敲碎了玻璃,才能真见玻璃后的一切,那就违反了亚氏有关赞诗的原理诉说了,也会背了自然无以更变的情致,落在思维形式质地的阻拦里,无法透彻了。所谓慎重于己后的劝说、辩论二维之谴责和赞扬,和夸耀般的赞颂两千三百多年前就完成了归拢和解说,我所幸的只是,那路径莽荒和道行繁隆有生无灭的交替中、连贯后,没有辜负和淡忘了这样的定样和式规。固然我是有心情的,不同于任何的其他,而二者间从无接触到相握直抵,在思维和行进的最深处,做了无形的融合,想来有点意外,却很实在,落在了文述脱离了语言桎梏的夹持,清醒于个诉。


如同秋叶一色里自然的不同,那么什么是最大的相同?以连续不断的五十三个同样的单词,连接两个或更多的意涵的组合构造,那不是集会碎散更非碎散的整理(Fragment和defragment),那是一种回归本在真实的频频展望,在本我之上,找到自我,以及自我类属的它我,那个更为实际存在的亘古不变。


叠加重复(Incremental Repetition)不完全是韵律和手法的问题,呆板地落入词汇通用之语法语式的言述是走向桎梏的笨拙,无以产生超过海平线的高度。人的大脑思维决然非同于脚的功能,尽管它们同样一体可以是具有行走功能的物本实在。于是,有关人的思维、见识和智慧,双脚行进的同时,我必须以那样可及的范围,拓展思维的直径,以及这一直径里,上下的范围里,一体存在的意义和影响。



(二)

为了脱离语言后的解放!

 文:语默《幻觉》之《神秘主义》片段;今又是改编。


“生活中好多难以说的事,我们说出来了。事实的结果是,我们原来谁都不愿说出来,结果不仅说了,还想去保持静默”。。。。。。


”推开语言的障碍,你不明确你要做的,包括你所做的一切对‘我’之外的人究竟有什么好处。”


“以古老的方式来诠释?你不能做出原本或有的十全。人们挤过来,从你头上踏过,你只有三两句话的时间,他们却飞驰而过。你只好重新静默,这是一种弱懦的妥协?无论怎样,知会与传达用于沟通的可能呼啸而去了,你又如何跌坐那样的相隔里,用理解去接受日日升高的墙围?


“就这么继续地想下去,直到手笔干枯成和思维一般的花的样子,像一幅被太阳卷拢折叠起的颓残的装饰画,断语失色在,尘啸过处。”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你得找到知的路径,于路径脉流的鲜活中。










鸡蛋
4

鲜花
4

握手

雷人

路过

刚表态过的朋友 (8 人)

发表评论 评论 (16 个评论)

回复 無心者無痕 2014-5-2 22:25
语默:    给先生握手了,书出版后,会进入第二个阶段的思索,时间的代价,信仰的代价,但人之为人还必须这样做。。。 ...
有所为有所努力有所实现当然也是人的价值,尤其是社会人概念中的人生价值,而往往这也正是众多困惑甚至烦恼的源头,只是当明白了清晰了确定为自己的选择后,不仅会有烦恼和困惑,当然同时也会夹杂着喜悦感交替其中的...祝你往自己的人生目标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回复 语默 2014-5-2 20:06
無心者無痕: “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是一个幸福的日子,是任何人都无法去感受到的一种东西,世界之于自己就像自己之于世界,像一个不可开交的磁场,我们始终都在这个磁场之间, ...
   给先生握手了,书出版后,会进入第二个阶段的思索,时间的代价,信仰的代价,但人之为人还必须这样做。。。
回复 今又是 2014-5-2 13:22
無心者無痕: 或许,将人的“社会性”和“物质态”抽离,换言之,若人能够回归到纯自然无任何社会性的“精神态”中,一切便会变得非常之简单,便没有了过去现在与将来这样的“ ...
说得真好。
这是种语言方面从意义上去突破的手段。很多的寓意和意义,也只有在独立语述的形式被重新度量、裁剪和更新后,才能更新至更新的。
我最初小看了语默了。有点汗颜。跟他不多的交流中,我看见了。他已经脱离了语言的制约,因为现今许多的话的欺骗性太强,倒不一定直接害人坑人,而是误传了许多本质的概念。我之所以能部份地读到,是因为我一直也在这个方向上行走和思考:语言究竟是什么东西?什么是它的本初?落入现今通往未来,它的使命究竟是什么状态、形式和能够被更好使用的价值。
我依然没有吃透他,因为我以为高了的谈论层次,还在他思考的两个要素的基位之下了。回去重新再看维根斯坦对于语言本质和根本的讲论,我终于明白了更多。
我不是很全面地能够欣赏维根斯坦的,他依然最后落入了虚无。那种文字文论落在了非常武断的先验式条例里,没法通过我的介入,将它延伸到我的内底,并从那里走入未来。
我们都喜欢概念式的的论说的。也就是说,起码要摆脱情绪影响,不去对清楚了的概念重复语说。那是一种未开化的累赘,只会成了一种老是要去回望,担心自己不为人知后的负担。这会加大毫无意义的思考过程,得出来的东西对于前行丝毫没有帮助的倒退。
我始终愿意相信他是“剧台式的”:从词组句行上重新组建语言概念的格式,用于新式独立了的陈述,我也曾经以为,那些超过平常许多的段章类的文字行走属于非常高级的了,可是我依然压低了他。他就在前面高昂地抬着头,那么自信而又孤独地微笑着。这在文者的意趣和心势上非常地高贵。当然,十之八九会有的结果可能是,事先的做好此生一辈子活着的时候不被人通解,事后一切也可能无声地隐去,归作无形。。。。。。。
我们常会这样问自己的:一个人最终能够不悔的究竟是什么?其实答案很容易找到,无非是坚持这个答案的过程,非常地不易了。人若能想清楚其间的所谓得失还能欣然从然,那么这个生命一定会是非常地贵气!也许这就是我们所要的,用作无悔而已了。谢谢!
回复 無心者無痕 2014-5-2 11:33
今又是: 回来了。 接着说,因为这种交流非常稀有和有益。
落在人间和世界自然的种种里,故事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便是”时序“。马尔克斯善用了这点,但这并非是高级 ...
或许,将人的“社会性”和“物质态”抽离,换言之,若人能够回归到纯自然无任何社会性的“精神态”中,一切便会变得非常之简单,便没有了过去现在与将来这样的“低层次”划分,剥离了三我之后,那个“真我”才有可能彰显并腾升,然后那些什么“构”便自动“解除”,语默“在神思的角度”这一段表述“世界即我,我即世界”...“世界无界”,估计有这种意蕴。多嘴了
回复 無心者無痕 2014-5-2 11:01
语默: 感谢兄长的鼓舞和鞭策!
      我想给予社会的以及能回答兄长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哲学思索持续下去,没有开始,始终在开始,我们谁也不可能在开始的阶段就轻易放弃 ...
“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是一个幸福的日子,是任何人都无法去感受到的一种东西,世界之于自己就像自己之于世界,像一个不可开交的磁场,我们始终都在这个磁场之间,追忆历史,拷问当下,寻觅未来,我们时时刻刻都在原地不动的地方,转换着不同的动作,这些东西饱含着复杂而简单的情愫,我们看不见,但我们似乎又看得见。
     世界所谓的世界,仅仅在于我们思考的界限,世界没有大小,也没有高低之分,思想者们都惊奇的发现,我们就是世界本身,世界是我们。”
  精彩的描述!
  或许所见有限的缘故,较少在类似的场合中见到这种认知的描述,获得这种认知或许正如所述是“在神思的角度”吧,这种认知从不同的角度与层面都迟早可以获得,而经历无疑也是认知的一种而且必须。机缘的不同,达到这种认知的时差不同,但亦无所谓了,过去当下未来在某种“状态”中并无分别,如果多些这种“神思”形式,或者说“状态”,发现或者说悟及会更多,或许此亦即被称之为“开悟”吧。当这种“状态”成为“常态”时,与老子甚至释伽牟尼“心语”或许也就不远了吧。
  或许,很多思考并非一定要经过文字来进行的,文字亦不过是思考的一种表述形式以及阶段性总结,文字的作用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布道”的意味,如佛经和老子的《道德经》,悟己及人欲果亦待缘矣 多嘴了
回复 今又是 2014-5-1 08:41
语默: 感谢兄长的鼓舞和鞭策!
      我想给予社会的以及能回答兄长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哲学思索持续下去,没有开始,始终在开始,我们谁也不可能在开始的阶段就轻易放弃 ...
回来了。 接着说,因为这种交流非常稀有和有益。
落在人间和世界自然的种种里,故事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便是”时序“。马尔克斯善用了这点,但这并非是高级也并非是艺术,那这是一个讲述的”架构形态“,而他真正想要做的事,是按他所立的”架构“,以故事的方式”去“解构”,按我的话说,一部南美的现代史。
至于这种时序、架构、解构,借助了特定的语言方式,有关这点,维根斯坦早就完成总结和概述了。我可以断定,马尔克斯借用了维根斯坦的知识和智慧。

按照这个脉络,再去看《百年孤独》的结尾,一切都清楚了。马尔克斯用来“魔幻”的用意,其实在那种故意的“悬念”中,被故事的形式彻底讲清楚了。不过是,他以语言的反切用度,不是把答案留在故事的末节,而是留在里故事讲述的过程中了。

这就是语言的一种方式。于是语言的方式非常重要,可以等同于故事的内容也即所谓“现实”的重要性。

于是,我们这类的书写者,不会太苛刻过份地去追逐时尚的内容。内容被截取或借用是个非常容易和非常广泛可及的事。从一根小草到一颗雨滴,都可以被用来讲述与自然生态以及社会生命的有关,无非就是架构之后以特定的个人方式去解构罢了。

所以我会说:为了脱离语言后的解放!

纯理论和纯哲念的东西,不是难叙述,而是难被理解和接受。这和文者本身和读者间的特殊关系有关。读众无论怎样,都会被自然划分的,这不同于自然界的水,也被划分成溪流和波涛,因为水无论如何怎样被划分,全体一致地不违一个终极的根本:自然。人可不是。所以从人的种种复杂里找到大同共一的叙事方式和定向标准,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这样的不可能又最终彻底地交给我们一条不可更变的原则:不必去涉及所有还试图去影响那个庞大无极而又十分或变的整体。这就是文者之“水”:一个不可违的现实原则。

马尔克斯为什么在三句段中,在行刑队的罗列之后,采用了“村庄河流卵石”的架构,目的正在此处,而且那种时序及自然里,反贯了现实情由和故事从未来直接跳到过去,再从过去跳入一个对于过去来说是未来的“现在”。手法上很智慧,但不一定就是最高的水准。他的最大成就是一个主题框架模式下的立体论述,回到根本的“原处”,依然是:哲念下的、带有社会形态的一部南美社会史。不落到这个层面上,《百年孤独》就不可能有如此重大的文学成就。

今天就说到这里了。是一个语言(思维和文述的架构)落入形式(故事)后的一个片段。
问好!
回复 今又是 2014-5-1 07:45
语默: 感谢兄长的鼓舞和鞭策!
      我想给予社会的以及能回答兄长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哲学思索持续下去,没有开始,始终在开始,我们谁也不可能在开始的阶段就轻易放弃 ...
懂你意思了。
看来你已经完成了理性中的两个阶段,已经开始超越人和世界的框制及远了。
写作,尤其是思想性和哲念性的铺展,总会有一个关卡要过:文字落在内容里后的自由行走。
我们不谈内容决定形式的一说,也因为那太过原始和朴素。形而上的制式和启动,并非什么脱离了实际的“浮离”,而恰恰是为了更好的表述实际内容所需要经历的更高的思维路径。
要说的很多了。就说今早听的有关马尔克斯相关的几个讲述之要点吧。首先,我不知道讲述者的逻辑是什麽,还有说话的方式,于是那些个讲述非常混乱。我找了两个最可能接近原委的解释:一个固然是讲述者自己,其次就是听众。前者是表述能力,后者是能够接受的方式。这两者弄在了一起,一定程度上规定了讲述的方式,而落在这个方式下的内容分析就很可怜了。因为内在讲述机制的这个扭变,讲述的比例开始严重地倾向于被听懂和被采纳,结果文章真正的机理和华才反而被冷落了。这又和文述者的定力和把持有关。
马尔克斯那段著名的三句段,我不知道作者本人是否是那样开局、梳理和展开的。按一般常理来说,这类叙述法可以是一个情感式的“零吊”,但更多的会是一个复合三段式的“架构”,这个架是动词,然后在一个立体时间的体制内,先树立起整片故事解构的“公式”。如果这点此不透,那么《百年孤独》是无法被整全读到的。那么之后何来理解、分析和享用?
你肯定知道的,百年孤独的开局的制式并非歌伦比亚式的,大手笔的开局如果是理论性建设性的,就必须离开普通人和世界的”禁锢“。离不开你你你和我我我之类原始最初的表现形式,就不可能出现大作的(要送儿子去考试了,回头再续)。
回复 语默 2014-4-30 20:59
今又是: 先恭喜下,中国还有思想者。
读和听的确至关重要的。那是一个最终调节自己的途径。有关生死,有两个选择比较能帮助我们涉底:自己去经历,当然不是去寻死,而是 ...
感谢兄长的鼓舞和鞭策!
      我想给予社会的以及能回答兄长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哲学思索持续下去,没有开始,始终在开始,我们谁也不可能在开始的阶段就轻易放弃所思所想,一个最大魔力在于能不断建立一个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空间场地”,然后在其中挣脱其束缚,在通达之日我们冲出外围,而后又不断回到最初的思想,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对于每个思想者或写作者都是无法左右自己的。
      再伟大的思想,永远在不断派生出来的所谓我们看到的一种全新的思想,往往会溃败给最开始的最原始的思想,我始终是这么认为的,就像是世界之于世界,我们在看世界,就已经被世界围在一个似乎在之外的世界能看到的地方了,我们忘记了起点,而往往迷失,不知所终,这一切就会让我们继续回到最初的地方,重新思索,再次颠覆。
     一个思想者,在很多问题面前,从来都是从常识入手,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最真实也最刻骨的部分,思想就在这里诞生了,而很多时候,我们如德里达那样说的一样——解构”文学是什么?“,而不是”什么是文学?“,之于思想也是同样的至理。我们每次回到的最初级的问题,往往最后成为最高级的问题,所幸的是问题本身就摆在那里,我们看不见,就好像我们看到了神,而很多人说是被耍了一样,思想在某种时候是通神的,我们左右不了自己的大脑,更何况是手呢?思考之于写作或许是在与自己对话,不如是面对一面绝望的墙,墙壁回答我们的是黑色影像或是隐隐约约的回声而已,我以为这面墙就是世界了。
      在神思的角度,我们时时刻刻都会被叫做神秘的圣物叫醒,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是一个幸福的日子,是任何人都无法去感受到的一种东西,世界之于自己就像自己之于世界,像一个不可开交的磁场,我们始终都在这个磁场之间,追忆历史,拷问当下,寻觅未来,我们时时刻刻都在原地不动的地方,转换着不同的动作,这些东西饱含着复杂而简单的情愫,我们看不见,但我们似乎又看得见。
      在半年之前,我发现了汉娜.阿伦特,我也推荐给了周围的一些人,我惊奇地发现,时代之于时代是如此相像,问题都是如此的相似,而我们所思所考都是如此地契合,这不仅仅是偶然的,这也不仅仅是某种巧合的奇迹,我想是这个世界造就了如此多的问题,而后皈依给思想者,好让这些思想者能有思考的动力,世界所谓的世界,仅仅在于我们思考的界限,世界没有大小,也没有高低之分,思想者们都惊奇的发现,我们就是世界本身,世界是我们。 握手!
      随性而谈,接下来继续思索我的哲学问题,希望本月底能将终稿发给兄长,但我不会太急,因为我需要不断的进行阉割手术,将一本书,尽可能低减少地球污染,减少纸张和人力的浪费,将思想融汇到最恰当的时候为止。之于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小开本的仅仅80页码!不对,应该说已经足够多的80多页码,再比之老子的《德道经》(或《道德经》)多少送数字上逊色不少,我想以此为戒,如果有更多的字可以省略,我会将其减少到“最多”,如果已经谈完,我会将其缩写,我也没办法,我一直在这个被自己“扼杀”的道路,但我必须这样。
回复 今又是 2014-4-30 19:46
田螺姑娘: 个个那么能写!阿...呀呀呀...欣赏就好了!    
谢谢!
回复 田螺姑娘 2014-4-30 19:16
个个那么能写!阿...呀呀呀...欣赏就好了!   
回复 今又是 2014-4-30 09:38
放飞情感: 学习学习再学习,天天要努力,好赶上今又是。哈哈哈哈
哪里哪里,上网就从不懂到懂了。其实也就是找回自己。你也弄辆小车一起推吧。哈哈哈哈。问好!
回复 放飞情感 2014-4-30 09:31
学习学习再学习,天天要努力,好赶上今又是。哈哈哈哈
回复 今又是 2014-4-30 09:01
语默: 最近的一个月里,书稿即将完成,每次都激动不已地读给宣宣听,如能以后读给兄长听,那将是快事,新的思考,已经超越了我原本的逾期,关于不断的绝望的思索,关于 ...
先恭喜下,中国还有思想者。
读和听的确至关重要的。那是一个最终调节自己的途径。有关生死,有两个选择比较能帮助我们涉底:自己去经历,当然不是去寻死,而是在生命近乎极端的朴素严酷中去亲身体验。至于爬爬泰山,会非常单纯,意义有限。此外就是聆听有过那样近似经验过程的人的讲述。
这有个习性的问题。涉及的还有聆听者得从自己自身里脱离出来,站在生命本在本质的诉求上,和话语者登上同样的高度,同时保证过程的淳朴性。这说起来容易,能遇见和能意识到,还要在自觉后的随然里,完成“无意”的牵手,可以说是百年一度。这不可能经常有还能被经常重复的。即便假使有了重复,当第一时间里发生的最重要的综述没有被认识清楚和把握牢,以后的种种就很有可能成为无意义。
萱萱在这方面是个不同凡响的人。她对生命的看法也许无法进入所谓的“大哲学”,但是,她对问题的看法有两个特征:非常深和非常准。
对生命的探讨和拷问十分重要的。因为除了认知、讨论和进化意识,还要最终能够把握一到少数几个能抓在手里的至要,以便尽享。写作的过程里,最难的还有对那种把握的应用。因为人的周围是很复杂和浮乱的。那条主线如何把控在情绪情感意趣兴致的起伏里呢?悖论是,我们不可能从此忘记,也不应该始终记得。
我还是非常欣赏你的傲气和胆气的。喁喁庸庸,过渡计较周遭和影响的,成不了事的。
现代思想和理论范围里,利弊均合,有志气的人呢,会从并善于从多元的极化变换动荡里,找到相对稳定不变的东西。拿着如此现代的东西在手,我们只要考虑一个关键的问题了,如何在反考的同时,去检验自己踏入未来更高的可能。这是哲学种种论题下,非常及我的至关重要。而有关哲学性或哲学类的线脉、走势和骨架,离不开这样的几个要点。
另外的社会化问题就是思想被既定即成后,社会的反应和社会的作用性了。这是一个非常浅显的“复杂”问题。你说对吧?浅显是因为,这是一个懂得自己行走的人不用再去费时耗神去回答的肤浅问题,太容易了,复杂是因为,那个对你来说十分无所谓的事,会在一个人社会性的潜意识里,常常左右你。很无奈吗?不是的。当我们把类似基本如三我之外的又一个我读懂的时候,我们对于命体、命感、命的本质和相关可能的作用就看清楚了。复杂在于外界呈现为无政府式的的干扰,回到内心呢,就是一种坚持的把握。稍有不慎,人就会走神 ,就会犯下低层错误如变换格式、语式和方向,复又在种种类似似乎无关的小小错误里,日行渐远。
我的经验告诉我,人必须有一种紧密了后的内质,它不在尺寸上,而在那种质的密度高端集中后所产生的“磁效”上。所以,我始终认为,文字类的行走,一定要有这么的一个过程。不然,急匆匆的任何放大,就会很快因为底质的不精密,很快地松垮了去。
我在陆续地读你的散文。严格地说,你的诗歌和散文更像是哲论。这很好。走过诗歌(文学的源头)、散文(及我的抒情)和戏剧(实在与现象的片状于逻辑演绎的艺术过程),才能真正地走入哲学思考、探讨、寻求和建树的征途!
这条路上是充满艰辛、孤独和曲折的,敢于走的人,必定是文中豪杰,走得出来的,不管是否成就地位如何,那条路上风景和阳光,就不是凡世里看得见的了。那会是一种无法被超越的欢乐,收获在自己艰苦卓越的挺进里!
不必惭愧在过去的天真和不成熟的,那都是一块块的石基,每一条都是自己动手亲自打造铺下的。那里,也许经年以后,你会像我一样自得地发现,无论以后如何走,走多远,原来的自己就在那里,那个天真纯朴认真的日夜劳作里,朝着一个理想的方向,从无放弃。
你的散文多多,占了好大比例和部分的,带有一种当时的社会习气,所以元素的采用和使用上,提问和挑战的部分为多。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是人都要经过的。但是真正的哲学信札书记也好,集子纵论也罢,就是不能掺杂情绪。情绪是个相对低级的东西,只会在内底的最深处,干扰方向和使命感。我们是有情感的,而哲学的讲论就是以这独一份的情感特述,将众多的社会问题、人类问题和生命这类超乎个体之外之上的东西,以前进至未来更远的态势,加以精述和前置。
昨天看了一部电影(其实是两部,另一部是《Goya's Ghost》:戈雅之鬼,他的碳笔和“原始铜版刻画”非常惊人和震撼。你应该熟知了),说的是汉娜.阿伦特的相关。她是孤独苦闷的,那战争的狂烈,非人道的毁灭等,都从第三帝国的黑影里跑出来对她说:如果你还是一个以文学写者的身份涉及哲学论讲的话,我给你如下主题。这就是汉娜的任务,也成了使命和她之于社会的价值。
当然,那几个美国大学的大多数人,包括当时的新闻周报类的,并不相信哲学能登上所有言论讲坛的最高处还拿下傲人的听讲率,汉娜是不知道的。当人们在她背后犹豫不定在似知非知中前后不定的时候,她在自家的厨房里清洗蔬菜,做饭桌上的色拉。她是幸运的,不仅仅是她在欧洲哲学文学界已然的成就,还在于几个固执的美国人,死命认定,汉娜绝对是20世纪以来、之后的最伟大的现代哲学先驱和理论家。历史偏偏就做了这样的见证和论定。
你去看看这部片子吧。片名就叫《汉娜.阿伦特》。
要说的很多了。我期待我能成为你讲坛前,又一位认真虔诚的听讲者。只要你手机电池够用就行了。我可以在视频或电话上聆听一个前进者的鼓声和心声!
问好!
回复 语默 2014-4-30 03:59
最近的一个月里,书稿即将完成,每次都激动不已地读给宣宣听,如能以后读给兄长听,那将是快事,新的思考,已经超越了我原本的逾期,关于不断的绝望的思索,关于对于死亡的不断推进,之于之前发你的片段(不过是点滴缩影,部分的缩影),整本书对比了一下先辈们,我想立足世界,正在完善修改的书,已经是个基本的起步了,看到兄长对以往的断笔的延伸和重新思索,实在惭愧。。。不过所有将来式的推进,都会是过去式的不断蜕变的过程,虽然是那么一小步。。。
回复 今又是 2014-4-29 18:34
無心者無痕: 桎梏者源它亦源自,無礙未到無無礙,終歸仍爲礙,面前面後都依面亦礙面,無面即無前後者矣,不言而言,言亦不言...   ...
是,我写过一个三角棱镜,说的也是一码事,等有机会我去扩展一下试试吧。多谢非常启发的留言。谢谢!
回复 無心者無痕 2014-4-29 15:13
桎梏者源它亦源自,無礙未到無無礙,終歸仍爲礙,面前面後都依面亦礙面,無面即無前後者矣,不言而言,言亦不言...

facelist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注册

 留言请遵守道德与有关法律,请勿发表与本文章无关的内容(包括告状信、上访信、广告等)。
 所有留言均为网友自行发布,仅代表网友个人意见,不代表本网观点。

关于我们| 节目信息| 反馈意见 | 联系我们| 招聘信息| 返回手机版| 美国中文网   

©2019  美国中文网 Sinovision,Inc.  All Rights Reserved. TOP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