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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注《渚宫旧事》卷五

已有 566 次阅读2018-7-16 04:22 |个人分类:王正鹏考古研究|系统分类:杂谈分享到微信

校注《渚宫旧事》卷五

(唐)余知古(809840)撰 王正鹏(土家族)/校注

《渚宫旧事》,(唐)余知古撰,十卷,《唐艺文志》记录有十卷。南宋时丢失五卷。《唐书艺文志》载《渚宫旧事》此书注曰知古为唐文宗(809840)时人,与段成式(803863)、温庭筠(812866)友善,段成式(803863)、温庭筠(812866)倡和此书,《渚宫旧事》皆记楚事,其为游澧水江上时所作。

《渚宫旧事》记载为楚国都城(今慈利县境内)之事,起于周文王姬昌(公元前1231年~公元前1135年),止于唐文宗(809840)楚国都城渚宫(今慈利县境内)的历史变迁,王、侯、将、相、令尹、巫师、城廓等,对于研究慈利县的历史有重大帮助,今校注于此。

 

《渚宫旧事》卷五
(唐)余知古 撰  王正鹏(土家族)/校注

晋代

  王澄(269312)为刺史,始镇江陵,初汉置荆州,虽刺史,乘传车犹以江陵为治,所汉末,刘表(142208)作牧阻江南宗贼,遂镇襄阳,由是魏刺史皆因之,葢郡城之东南,已压呉境故也,呉置军督于江陵,陆抗(226274)迁治乐乡(乐乡,在江南去江陵五十里),晋初羊祜(221278)、杜预(222284)、刘弘(236306)等皆治襄阳,陶侃(259334)治江陵。末年以去都偏逺迁巴陵,庾亮(289340)迁武昌,庾翼(305345)迁襄阳,桓温(312373)治江陵,桓冲(328384)迁上明,王元逵(名犯,宣宗庙讳,今称其字也)复治江陵,自王元逵后,歴宋、齐、梁、陈、隋、唐不改。
  王澄(269312),愍帝永嘉元年(307)代刘弘(236306)为刺史,领南蛮校尉,移治江陵(刘弘卒后,以高宻王司马简为征南将军,镇襄阳,以王澄为荆州刺史,治江陵是也)将之镇送者,倾朝王澄(269312)见树上鹊巢,便脱衣上树探鷇弄之,神气萧然,傍若无人。刘琨(271318)谓王澄(269312)曰“卿形虽散,朗而内实,动侠以此,处世难得,其死。”,王澄(269312)黙然不答,既至镇,日夜纵酒,不亲庶事,虽寇戎,急务畧不致,意擢,顺阳人郭舒于寒悴之中,为别驾委以州府,京师危,逼王澄(269312)率众将军赴国难,次江陵而飘风折其节,柱会京兆人王如(?~315)举反,南寇襄阳,王澄(269312)前锋至宜城时,山简(253312)为征南将军,镇襄阳(山简为征南都督,襄阳不领荆南刺史),王澄(269312)遣使诣山简(253312),为王如(?~315)举党,严嶷所获,严嶷伪使人从襄阳来而问之,曰“襄阳拔未?”,答曰“昨旦城破,已获山简(253312),乃阴缓王澄(269312)使令,得亡去。”,王澄(269312)闻襄阳陷,以为信,然散众而还,既而耻之,托粮运不赡委罪。长史蒋俊(?~300)而斩之,竟不能进巴蜀,流人散在荆襄者,与土人忿争,遂杀县令,屯集乐乡,王澄(269312)使成都内史王机(?~315)讨之,贼请降,王澄(269312)伪许之,既而袭之于宠洲,以其妻子为赏沈八千余人于江。于是,梁益流人四五万家俱反,推杜弢(?~315)为主,南破零桂,东掠武昌,败王机(?~315)于巴陵,王澄(269312)亦无忧惧之意,但与王机(?~315)日夜纵酒、投壶、博戱数十局,俱起杀富人李才,取其家资,以赐郭舒,南平太守应詹(274326),骤劝不纳,于是上下离心,内外怨叛,王澄(269312)望实,虽损犹傲,然自得后出军击,杜弢(?~315)次于作塘,山简(253312)叅军王冲叛于豫州,自称荆州刺史,王澄(269312)惧使杜蕤守江陵,王澄(269312)迁于孱陵,奔沓中郭舒曰“使君临州虽无异政,未失众心,今西收华容,向义之兵足,以擒此小丑,奈何自弃?”,王澄(269312)不从,竟为王敦(266324)所杀。
  宋厥,荆州人,常以酒犯王澄(269312),王澄(269312)叱左右,捽宋厥,郭舒厉色谓,左右使君醉,汝辈何敢妄动。王澄(269312)大怒曰“别驾狂耶,枉言我醉。”,因遣炙郭舒眉头,搯鼻,郭舒跪受炙。王澄(269312)意释,而宋厥得免(出(邓粲《晋纪》记)。
  陶侃(259334),愍帝建兴元年(313 )代周顗(269322);荆州时杜弢(?~315)、杜曽,及故镇南府衙门将胡兀,皆投荆土,陶侃(259334)悉讨平之,数年迁征南大将军,镇襄阳,昭帝时又代王舒(?~333)为刺史,治江陵,勤于吏,职爱好人伦,终日敛膝危坐阃,外事千绪万端,罔有遗漏,逺近书疏,莫不还答,笔翰如流未尝壅滞,引接疎逺,门无停客,尝语人曰,大禹圣者乃惜寸阴,至于众人当惜分阴,岂可逸游荒,醉生无益,于时死无闻于后,是自弃也,诸叅佐或以谈戏,为事者乃命取其酒器、蒱博之具,悉投于江吏,将则加鞭朴曰摴蒱者,牧猪奴戏耳,老庄浮华,非先王法,言不可行也,君子当正其衣冠,摄其威仪何为?乱头养望自谓宏逹耶,有奉馈者皆问其所由,若力作所致虽微必喜,慰赐叅倍若非理得则切,厉呵辱还其所馈出,逰见一人持一把未熟稻,陶侃(259334)问用此何为?人云行道所见聊收之耳,陶侃(259334)怒曰汝既不佃而戏贼人之稻,执而鞭之,是以百姓劝于丰殖家给人足时,造船木屑及竹头悉令举掌之咸,不解所以,后正会积雪始晴,厅事前余雪犹湿,于是以屑布地,及桓温(312373)伐蜀,又以陶侃(259334)所贮竹头作钉,装船其综理,微宻皆此类也。
  皇甫方回,谧子也,有文才,永嘉初(307)以博士征,不起避乱荆州,闭门闲居,未曽入城府,蚕而后衣耕,而后食先人,后已尊贤,爱物南土人,宗之陶侃(259334),礼待甚厚,陶侃(259334)每造之,着素冠服,望门輙下车而进,王敦(266324)遣从弟王廙(276322)代陶侃(259334),迁陶侃(259334)为广州,陶侃(259334)将诣,王敦(266324)方回止之,曰吾闻敌国灭功臣,亡足下新破,杜弢(?~315)功无与并欲无危其可得乎,陶侃(259334)不从而行,王敦(266324)果欲杀,赖周访获免,王廙(276322)至荆州,大失物情百姓叛,王廙(276322)迎杜弢(?~315),王廙(276322)大行诛戮以立威,以方回为陶侃(259334)所敬,责其不来,诣已收斩之,率土华夷,莫不流涕也。
  夏侯弘,为征西叅军,自云见鬼,尝于江陵见一大鬼,捉弓戟急走,小鬼数百随之,夏侯弘畏惧避于道左,大鬼过后,捉一小鬼问“此是何物?”,曰“广州大杀。?”,夏侯弘曰“此矛戟何用?”,曰“以杀人,若中腹者,輙死,余不死。”,弘曰“治此病,有何方?”,鬼曰“杀乌鸡,傅之必差。”,弘曰“今欲行何方?”,鬼曰“当至荆州,扬州,时三州皆有心腹病,无不死者。”,夏侯弘行江陵,杀乌鸡傅之,十生八九,今中恶用乌鸡,自夏侯弘之由也。
  庾翼(305345),为南蛮校尉,南海太守夜如厕,忽见厕中一物,头方相,两眼大而有光,从土中出,庾翼(305345)乃攘袂以拳击之,应手有声,忽失所在。
  桓温(312373),穆帝永和元年(345)自徐州刺史代庾翼(305345)为荆州征西将军,都督荆、雍、梁、益六州,辟习凿齿(328379)为西曹主簿,桓温(312373)平蜀后将有大志,追蜀人知天文者,问国家祚运,答曰“世祀方永。”,桓温(312373)不悦,异日送绢一疋,钱五千与之,星人乃驰。诣习凿齿(328379)曰“家在益州,被命逺下,今受旨自裁,无由致其骸骨,縁君仁厚,乞为标碣棺木耳。”,习凿齿(328379)“问其故。”,星人曰“赐绢一疋,令仆自裁,钱五千,买棺耳。”,习凿齿(328379)曰“君几误死,君常闻千里之星宿有不覆之义乎?此以绢戏君,以钱供道,中资是聴君去耳。”,星人喜,明日便诣桓温(312373)别,桓温(312373)问去意,以习凿齿(328379)言答,桓温(312373)笑曰“习凿齿(328379)忧君误死,君定误活,然三十年看儒书不如一诣主簿。”,后迁为治中时,未三十谢,桓温(312373)笺曰“不遇明公,西州老从事耳。”。
  伏滔(317396),青州人,为荆州叅军。习凿齿(328379)州人,为治中,于桓温(312373)座共论青、楚人物,伏滔(317396)以春秋鲍叔(公元前716年~公元前644年)、管仲(公元前723年~公元前645年)、隰朋(?~公元前644年)、召忽(?~公元前685年)、轮扁(?~公元前643年)、寗戚(?~公元前643年)、凌丘人(?~公元前658年)、逢丑父(?~公元前658年)、晏婴(公元前578年~公元前500年)、涓子(?~公元前509年),战国时公羊高(?~公元前481年)、孟轲(公元前372年~公元前289年)、邹衍(公元前324年~公元前250年)、田单(?~公元前265年)、荀卿(公元前313年~公元前238年)、莒大夫、田子(公元前370年~公元前291年)、方檀子、鲁连(公元前305年~公元前242年)、淳于髠(公元前386年~公元前310年)、田光(?~公元前227年)、颜歜、歜子、于陵仲子、王升、即墨大夫、前汉时伏征君、终军、东郭先生、叔孙通(?~公元前194年)、东方朔(公元前154年~公元前93年)、安期先生(? ~公元前112年)、后汉时大司徒伏三老、江革、逢萌,郑康成、祢正平、魏时管幼安华(158 241)、子鱼、徐伟长、伏高阳此皆青土之,有才徳者也。习凿齿(328379)以为神农(公元前3245年~公元前3080年)生于治中,《召南》咏其美化,《春秋》称其多才,汉之风不同鹤鸣之篇。子父孙叔敖(公元前630年~公元前593年)羞与管仲(公元前723年~公元前645年)、晏婴(公元前578年~公元前500年)比徳,《接舆之歌》“凤兮凤兮,何如德之衰也!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焉。方今之时,仅免刑焉。福轻乎羽,莫之知载;祸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已乎。临人以德!殆乎殆乎,画地而趋!迷阳迷阳,无伤吾行!吾行郤曲,无伤吾足。”,《渔父之咏》“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汉阴丈人之折子贡,市南宜僚屠羊说,之不为利回,鲁连(公元前305年~公元前245年)不及老莱夫妇,田光(?~公元前227年)不及屈原(公元前340年~公元前278年),邓禹(258)、卓茂(?~28)无敌于天下,管幼安(158241)不胜司马徳操(?~208),龎士元(179214)不推华子鱼(157232),何晏(?~249)、邓飏(?~249)二尚书独步于魏朝,乐令无对于晋世。昔伏羲(公元前3245年~公元前3080年)葬于南郡(今慈利县甘堰乡境内),少昊(公元前2598年~公元前2525年)葬于长沙,虞舜(公元前2287年~公元前2221年)零陵,比其人即标的,如此论其土则羣圣之所葬,考其风则诗人之所歌,寻其事,则未有黄巾(184年)赤眉(18年)之贼,此何如青州耶?

习凿齿(328379)为桓温(312373)主簿,从桓温(312373),出猎时大雪于江陵,城西见草雪上气出,伺视之一黄物,射之应弦往取之,乃老雄狐,脚上带绛缯香囊。
  车胤(333401),南平人(今湖南省津市市新洲镇),父育为南平郡功曹,太守王胡之(? 348)避司马无忌(?~350)之难,置郡湘阴。是时胤(333401)年十余岁,王胡之(? 348)每出,于篱中见而异焉,谓其父曰“此儿将致高名,成卿门户,宜资令学问。”,后王胡之(? 348)每逰,集桓温(312373)命之车胤(333401)博览不倦,家贫不桓温(312373)得油,夏月则练囊盛数十萤火以继日焉。桓温(312373)出荆州,取为从事岁,中至治中。每有盛坐车胤(333401)或不来,皆曰无车胤(333401)公不乐,后入,为选曹尚书。
  王子猷(338386)为桓温(312373)叅军,常云“卿在府久,皆当料理。”初不答,直高视,以手板拄颊云“西山朝来,致有爽气。”。
  罗含(292372),为桓温(312373)从事,桓温(312373)令检校江夏守谢尚(308357),罗含(292372)既至,初不问郡事,遥就谢尚(308357),数日饮酒而还。桓温(312373)问“有何事?”,曰“不审公,谓谢尚(308357)何如人?”,桓温(312373)曰“仁祖是胜,我许人君章。”,曰“岂有胜公人,而行非者,故我一无所问。”,桓温(312373)竒其意,而不责。
  罗含(292372)为别驾,以廨舍喧扰江陵城西小洲上,立第屋伐木为床,织苇为席,而居布衣,蔬食,晏如也。桓温(312373)尝与寮属宴会,罗含(292372)后至,桓温(312373)问众坐曰“此何如人?”,或曰“可谓荆楚之松竹。”,桓温(312373)曰“此自江左之秀岂,唯荆楚而已,见重如此。”。
  郝隆为桓温(312373)南蛮叅军,三月三日大会叅佐,令赋诗作,迟者罚酒三升。郝隆,初以不能,受罚既饮揽笔便作一句“娵隅跃清池。”,桓温(312373)问“娵隅是何物?”,答曰“蛮名鱼,曰:娵隅。”,桓温(312373)云“作诗何以蛮语?”,郝隆曰“千里投公,始得蛮府叅军,那得不作蛮语。”, 桓温(312373)大笑
  谢安(320385)始有东山之志后,桓温(312373)为荆州辟征西司马,于时人有饷。桓温(312373)公药草中有逺志公,取而问谢安(320385)“药又名?小草何一物而有二称?”,谢安(320385)未答,郝隆在坐应声答曰“此甚易解处,则为逺志,出则为小草。”,谢安(320385)甚有愧色。桓温(312373)目而笑曰“郝叅军此过,乃不恶。”,谢安(320385)初为桓温(312373)所辟,将发新亭,朝士咸送中丞高崧(?~344)戏之曰“卿屡违朝旨,高卧东山,诸君每相与言,安石不肯出,将如苍生何,今亦将如卿,何安有愧色。”,既到江陵,桓温(312373)甚喜言“生平欢笑竟日既出。”,桓温(312373)问“左右颇尝见我有如此客否?”,桓温(312373)诣谢安(320385)值其治髪,谢安(320385)性迟缓,久而方罢,使取帻,桓温(312373)见留之曰“令司马着帽,进其见重如此。”。
  谢奕(309358)为桓温(312373)司马,犹推布衣好在,桓温(312373)座岸帻啸咏,无异常日。桓温(312373)曰“我方外司马。”,谢奕(309358)每因酒,无复朝廷礼,尝逼桓温(312373)酒,桓温(312373)走入南郡,主门避之,主曰“君若无狂司马,我何由得相见?”。
  桓温(312373)在镇三十年,叅佐习凿齿(328379)、袁宏(328376)、谢安(320385)、王坦之(330375)、孙盛(302374)、孟嘉(298351)王珣(349400)、罗友(?~386)、郗超(336378)、伏滔(317396)、谢奕(309358)、顾恺之(348409)、王子猷(338386)、谢玄(343388)、罗含(292372)、范汪(308372)、郝隆、车胤(333401)、韩康等皆海内竒士,伏其知人。
  孟嘉(298351)为桓温(312373)从事,问孟嘉(298351)酒有何味而嗜之,孟嘉(298351)笑答曰“公但未知酒中趣。”。
  罗友(?~386),家贫乞禄于桓温(312373),虽以才学遇之,而谓其诞肆,非治民才,许而不用后,同府人有得郡者。桓温(312373)为坐饮叙别友,亦被命至尤迟晚,桓温(312373)问之答曰“臣性嗜味,昨奉教旨,出门于中路,见鬼揶揄云我只,见汝送人作,郡不见人送汝,作郡友始怖终惭回,以还解不觉成淹缓之罪。”,桓温(312373)笑其滑稽而颇愧焉,后以为襄阳太守。
  罗友(?~386)在桓温(312373)府,桓温(312373)与车骑王洽(323358)集,别有客友不被命,乃自进坐良久辞出。桓温(312373)曰“卿向欲谘事,何以便去?”,答曰“友闻白羊肉美一生,未曽得,故冒求前耳,无事可谘,今已饱不复须住了。”,无惭色。罗友(?~386)与兄崇,及甥习凿齿(328379)同为桓温(312373)从事(罗友墓在公安县南也)。
  王恂,太原人为征南主簿,在桓温(312373)坐嘲习凿齿(328379)曰“蠢尔,蛮荆敢与大邦为雠齿。”,应声曰“薄伐猃狁,至于太原。”。
  桓温(312373)治江陵,城甚丽,会宾僚,出江津,云若能目此城者赏。顾恺之(348409)为叅军,在坐目曰“遥望层城楼丹如霞。”,桓温(312373)即赏以二婢
  桓温(312373)豁哀帝兴康三年(365)代兄,桓温(312373)为刺史(桓温征入为扬州牧,録尚书事)累加征西大将军,司空,有惠政,所住舍中见一人形长丈,余夜梦曰“我龙山之神也。来无好言使君,心既真固,今自当去耳。”,后卒无异,征荆人遂于龙山立庙,今号为征西之神,在镇有叅军以五月五日鸜鹆剪舌养之,令学语,后于豁会,并学坐客有一客齆鼻,遂入瓮中语与齆鼻者,不异。顾叅军善弹琵琶,鸜鹆每立聴移时,主典盗牛肉,宻白以新荷裹置屏风后,盗者以汤液杀之,叅军惋惜白司空,请杀主典司空教曰,原杀鸜鹆之罪,合致检治,然不可以,禽鸟之故,而殛人于法,可五岁刑之。
  刘盛公,南郡人,少有肥遁之,操司空,桓豁(320377)在荆镇,亲诣其庐,必凿垣而去未尝见,之后桓豁(320377)与上佐游灵溪,刘盛公从市还,着白帽布裙,以杖荷履忽来访桓豁(320377),桓豁(320377)大喜,抄道与言毕,负荷而去,观者嗟以为非世中人。
  桓石虎,有材干,趫捷絶伦随父桓豁(320377)在荆州,于猎围中,见猛兽被数箭而伏,诸督将素知其勇,戏令拔箭,桓石虎因急,徃拔得一箭猛虎跳,桓石虎亦跳,高于猛兽,复拔一箭以归,时人有患疟者谓曰“桓石虎来以怖之,疟者多愈。”。
  桓冲(328384)镇江陵,正会当烹牛,牛忽熟,视帐下都督甚久,目中泪下,都督呪之曰“汝若向我?跪当启活也。”,牛应声而拜,众甚异之,都督又曰“谓汝若须活?遍拜众人,牛涕陨如雨,遂拜不止。”,值桓冲(328384)醉,不得启,遂杀牛,桓冲(328384)醒闻,大怒都督痛加鞭罚。
  桓冲(328384),孝武太元二年(377)代兄桓豁(320377)为刺史、车骑将军,都督荆、江、梁、益、宁、交、广七州,加侍中,时苻坚(338385)强盛,桓冲(328384)以逼近冦境,欲移阻江南,乃上疏孝武曰“自中兴已来,荆中有镇随宜回转,臣亡兄,桓温(312373)以石季龙(295349)死经畧中原,因江陵路便即之镇事,与时迁势无常定,且兵者诡道示之以弱,今宜全重江南,轻戍江北孱陵县界地名上明(《荆州志》云上明、中明、下明谓之三明,明犹渠),田土膏良,可以资业军人,在吴时筑城,已亘四十余里,北枕大江,西接三峡,若狂狡送死,则旧郢已北坚壁,不战接会济江路,不云逺乘其疲,惰扑剪为易臣司存,阃外辄随宜处分。”,于是移镇上明,使将军刘波守江陵。
  张玄(461493),为侍中,使至江陵路,经阳岐村(村临江去州二百里),俄见一人持半小笼生鱼,经来造船,云有鱼欲寄作,张玄(461493)乃维舟而纳之问其姓,字称刘道岷(一云字道民),张玄(461493)素闻其名大相欣对,刘既知张玄(461493)衔命问安石、文度并佳否?张玄(461493)甚欲话言,而刘子无留意,既进鲙便去,出云“向持此鱼,观君船,当有鲙,具是以来耳。”,张玄(461493)乃追至刘家,为设酒殊不清旨,张玄(461493)高其人不得,已而饮之,方欲饮,对刘便先起曰“今日伐荻,不宜久废,亦无以留之。”。
  桓冲(328384)请刘驎之(?~376)为长史,固辞不受,尝到其家,于树条桑使者,至致命。刘驎之(?~376)曰“使君既枉驾光临,宜先诣家君。”,桓冲(328384)闻之大愧,于是乃诣其父,父命刘驎之(?~376),然后方还拂短褐,与桓冲(328384)言话父使刘驎之(?~376)入内,自持浊酒蔬菜供宾,桓冲(328384)勑人代刘驎之(?~376)父辞曰“若使从者,非野人之意也。”,桓冲(328384)慨然至昏乃退,刘驎之(?~376)虽冠族信义,着于羣小,凢厮伍之家婚嫁葬送无不躬自造焉,居于阳岐,在宫道之侧,人物来徃,无不投之,刘驎之(?~376)躬自供给士,君子颇以劳累,更惮过焉,凢人致赠一,无所受去家百里,一老姥病将死,叹息谓人曰“谁当埋我?唯我刘长史耳”,何由令之知,刘驎之(?~376)先闻其患,故徃候之,值其命终,乃为营棺殡送之,其仁爱隐恻,若此以寿终。
  邓粲,少以高洁著名,不应州郡命,桓冲(328384)厚礼请邓粲为荆州别驾,邓粲嘉其好贤乃起应召,南郡刘尚公亦,有高名,谓邓粲曰“卿道广学,深众所推懐,忽然改节,诚失所望。”,邓粲笑曰“足下可谓有志于隐,而未知隐也,夫隐之为道,朝亦可隐,市亦可隐,隐初,在我不在于物。”,尚公无以难之。邓粲亦于此名誉,减半着。《晋纪十篇》。
  桓冲(328384)为荆州,欲以徳被江汉,耻以威刑肃物,令史受杖止于朱衣上过,桓式外来云“向从合下过,见令史受杖上,捎云下拂地,桓式意议不着。”,桓冲(328384)云“我犹患其太重。”。
  苻坚(338385)举国内侵,谢安(320385)遣兄子谢玄(343388),及桓伊(?~386)等诸军拒之,桓冲(328384)召佐史对之叹曰“谢安(320385)乃有庙堂之量不闲将畧,今大敌至,方游谈不暇,唯遣诸不经事少年众,又寡少,天下事可知吾。”,左衽矣,俄而东信至,桓冲(328384)正猎闻淮上,大捷语左右曰“群谢年少,大破贼。”,因惭耻,发病卒及丧,下江陵士女老幼皆临瞻送,号哭尽哀。
  桓石民(?~389),太元九年(384)代叔父为刺史,都督荆、宁、益三州,有善政荆人歌之
  长沙寺,有阿育王(公元前273~公元前232年)像,相传是阿育王(公元前273~公元前232年)女所造,东晋太元十九年(394)二月八日夜浮至江津,渔人见异光如昼,既而诸寺以千人迎之,嶷然不动,长沙寺,昙翼法师者,操行精苦,乃率十僧至诚祈请,实时就辇,至齐末,像尝夜行,不知者,以槊刺之作,铜声而倒,每南朝大事,及灾疫必先流汗数日,自像教以来,最为灵应也。
  桓凯,太元元年(376)为巴东太守,家在江陵,乳母姓陈,陈儿道士随桓凯之郡,坠濑而死,陈夜忽梦道士衣冠尽濡,自说至峡溺死,经三日信到如梦,陈出渚,逺望见一尸随流而下,形体坏不可识,母悲眠复梦道士云“故出,而不见取,今便长逝。”,惊寤从岸寻求,至江津亭渚得之,殡殓毕道士形见云“今获在河伯。”,左右蒙假廿日,故得,暂还母哀哭,辄有一黒鸟,以翅翻掩其口舌,遂生一瘤,从此不复得哭。
  王元逵(?~392),太元十四年(389)代桓石民(?~389)为刺史,都督荆、益、宁三州建武将军,假节王元逵(?~392),自恃才气,放酒诞节,慕王澄(269312)之为人,又年少居方伯之任,谈者忧之,及镇荆州,威风肃然。桓玄(369404)袭封南郡公,在江陵负其奕叶故,义常以雄才驾物,王元逵(?~392)每裁,抑之桓玄(369404)尝诣王元逵(?~392),通人未报乘举直进王元逵(?~392),对之鞭门干,桓玄(369404)怒去之。王元逵(?~392)亦不留尝,朔日见客仗卫甚严盛,桓玄(369404)言欲猎借数百人,元逵悉给之,桓玄(369404)惮而服焉,性任逹不拘,末年尤嗜酒,一饮连月不醒,或祼形体而游,每叹三日不饮,便觉形神不相亲,妇父尝有惨,王元逵(?~392)乘醉吊之,妇父恸哭,王元逵(?~392)与宾客十许人,连臂被髪祼身而入,绕之三匝,其所行多此类,数年卒官,追赠右将军,谥曰穆。王元逵(?~392)在镇,母范氏尝有患,请法简道人读佛经,每上高坐辄见一鬼,长丈余来倒经卷,如此信宿,因移精舍诵咒鬼,亦随之,未几,王元逵(?~392)母及简相,次而卒。
  殷仲堪(?~399),太元十七年(392)自黄门代王元逵(?~392)为刺史,振威将军,节在州连年水旱,百姓饥馑。殷仲堪(?~399)每食常五椀盘,无余有饭粒落席,辄拾噉之,虽欲率物亦縁真素,每语子弟云人忽受,任方州谓我豁,平昔时意今吾处之不易,贫者士之常,安得登枝而损其本尔,其存之其后蜀,水大出,漂浮江陵,数千家以堤防不严,降号宁逺将军。
  南郡公桓玄(369404)在江陵说殷仲堪(?~399),举兵内向,以诛中书令王国寳(?~397)为名,又云宜遣王恭(?~398)兴晋阳之甲。以匡朝廷。已当悉荆楚之众。顺流而下。仆等亦皆投。袂无不向应。此桓玄(369404)文之举也。殷仲堪(?~399)从之。隆安二年(398)使襄阳,太守杨佺期(?~399)将兵五千人与桓玄(369404),俱为前锋,东下屡败王师,朝廷深惮之,乃发诏和解,各加爵位,殷仲堪(?~399)受诏罢兵。
  顾恺之(348409)为殷仲堪(?~399)叅军,善丹青,在荆州常悦一邻女挑之,不从,乃图其形于壁,以棘针钉其心,女遂心痛。顾恺之(348409)因致其情女从之,遂宻去针,而愈欲图殷仲堪(?~399)公,公有目疾固辞。顾恺之(348409)曰“明府正谓眼疾耳,若明,点瞳子飞白拂上,使如轻云之蔽月,岂不美乎?”,殷仲堪(?~399)乃从之。
  殷仲觊(?~398),有才气,少与从弟殷仲堪(?~399)俱知名。殷仲堪(?~399)为荆州,殷仲觊(?~398)为南蛮校尉,及殷仲堪(?~399)将兴兵,内向告殷仲觊(?~398)欲同举,殷仲觊(?~398)不从。曰“夫人,臣之义,慎保所守朝廷是,非宰辅之务,非藩屛之图也。晋阳之事宜勿预之。”,殷仲堪(?~399)不从,殷仲觊(?~398)知殷仲堪(?~399)异已,树置所亲,因出行散托疾不还。殷仲堪(?~399)闻其疾病,出省之谓殷仲觊(?~398)曰“兄病殊可忧?”,殷仲觊(?~398)曰“我病不过身死,但汝病在灭门,幸熟为虑。”,殷仲堪(?~399)竟有桓玄(369404)之祸,殷仲觊(?~398)寻以忧卒。
  刘迈(?~404),为殷仲堪(?~399)中兵叅军,桓玄(369404)在江陵,横恣甚,士庶畏之过于殷仲堪(?~399),桓玄(369404)曽于殷仲堪(?~399)厅事前戏马,以马稍拟殷仲堪(?~399),刘迈(?~404)时在坐,谓桓玄(369404)曰马稍有余精理不足,桓玄(369404)自以才雄冠世,而心知外物不许之,堪为之失色。桓玄(369404)出殷仲堪(?~399)谓刘迈(?~404)曰卿乃狂人也,桓玄(369404)夜遣客杀卿,我岂能相救。刘迈(?~404)以正词折殷仲堪(?~399)而不悔。殷仲堪(?~399)便令刘迈(?~404)下都以避之,及桓玄(369404)得志,果令召之刘迈(?~404),至桓玄(369404)曰“安知不死而敢相见?”,刘迈(?~404)对曰“射钩斩袪与刘迈(?~404)为三。”,桓玄(369404)甚喜,以为刑狱叅军。
  殷仲堪(?~399)与桓玄(369404)共藏钩,一朋百筹。桓朋欲不胜,唯余虎探在顾恺之(348409)为,殷仲堪(?~399)叅军属病,疾在廨,桓玄(369404)遣信请顾恺之(348409)起病,令射取虎探即来,坐定语顾恺之(348409)云“君可取钩。”,顾恺之(348409)答云“赏百疋布。”,顾恺之(348409)即取得钩,桓朋遂胜。
  桓玄(369404)在南郡,国第居常出,诣殷仲堪(?~399)荆州于鹳穴,逢一老翁驱青牛形色瓌异。桓玄(369404)即以所乘牛易取乘之,至灵溪,骏駃非常。桓玄(369404)因息驾饮牛,牛径入水不出。桓玄(369404)使人觇守经日“絶迹。”,当时以为神物。
  桓玄(369404)在殷仲堪(?~399)坐,作了语。顾恺之(348409)曰“火烧平原无遗燎。”,桓玄(369404)云“白布纒棺竖旒旐。”,殷仲堪(?~399)曰“投鱼深泉放飞鸟。”,又作危语。桓玄(369404)曰“矛头淅米剑头炊。”,殷仲堪(?~399)曰“百岁老翁攀枯枝。”,顾恺之(348409)云“井上辘轳卧小儿。”,殷仲堪(?~399)有一叅军云“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殷仲堪(?~399)云“咄咄勿逼人。”。
  桓玄(369404),隆安三年(399 )殷仲堪(?~399)表为荆州四郡都督,时荆州大水,平地三尺。殷仲堪(?~399)赈恤饥人,仓廪空竭。桓玄(369404)乘其虚而伐之,殷仲堪(?~399)遣军数道拒之,为桓玄(369404)所败,殷仲堪(?~399)出奔鄼地,桓玄(369404)追兵获之,见杀于祚溪(在渚宫北七十里,俗讹呼为左溪),桓玄(369404)遂自为刺史。
  罗企生(362399),自著作佐郎为殷仲堪(?~399)功曹,后表为武陵太守,未之,郡而桓攻殷仲堪(?~399),殷仲堪(?~399)更以罗企生(362399)为咨议叅军,殷仲堪(?~399)多疑少决,罗企生(362399)深忧之,谓弟遵生曰“殷仲堪(?~399)侯仁而无断事,必无成,成败天也,吾当死生以之。”,殷仲堪(?~399)果败走,文武无送者,唯企生从焉,路经家门,遵生曰“作如此分离?何可不执手?”,罗企生(362399)回马授手遵生有勇力,便牵下之,谓曰“家有老母,将欲何之?”,罗企生(362399)挥泪曰“今日之事,我必死之,汝等奉养,不失子道,一门之中有忠与孝,亦复何恨。”,遵生抱之,愈急。殷仲堪(?~399)于路待之,罗企生(362399)遥呼曰“死生是同,愿少见待。”,殷仲堪(?~399)见罗企生(?~399)无脱理,策马而去。桓玄(369404)至荆州人士无不诣者“罗企生(362399)独不徃而营理。”,殷仲堪(?~399)家或谓之曰“桓玄(369404),猜忍之。”,性未能取卿诚节,若遂不诣祸,必至矣。罗企生(362399)正色曰“我是殷仲堪(?~399)侯吏,见遇以国士为弟,以力见制,遂不我从,不能共殄。丑逆致此,奔败亦何面目复就?”,桓求生乎?桓玄(369404)闻之大怒,然素待企生厚,先遣人谓曰“若谢我当释汝。”,罗企生(362399)曰“吾为殷荆州吏,荆州存亡未判,何颜。”,复谢玄即收企,遣人问“欲何言答曰‘文帝杀嵇康、嵇绍为晋忠臣’从公乞一弟以养老母。”,桓玄(369404)许之,又引罗企生(362399)于前谓曰“相遇甚厚,何以见负,今者死矣。”,罗企生(362399)对曰“使君,既兴晋阳之甲,军次浔阳,并奉王命,各还所镇,升坛盟誓口,血未干而生姧计,自伤力,劣不能剪灭,凶逆恨死,晚也。”,桓玄(369404)遂害之,时年三十七,众咸悼焉,先是桓玄(369404)以羔裘遗罗企生(362399)母胡氏,及遇害,即日焚之。
  桓玄(369404)常登江陵城南门楼,谓坐客曰“我今欲为王孝伯作诔,因沈吟良久,随而下笔,一座之间诔已成玄。”,
  初领荆州二府一国,于时,始雪五处,俱贺五板,并入玄,在厅事上,板至则答,板后皆,粲然成章,不相揉杂也。
  桓玄(369404)为都督,性好猎,每事出车骑,甚盛五六十里,中旌旗蔽隰,或行阵不整,麏兎腾逸,叅佐无不系束。桓道共其族也,时为贼曹叅军,颇敢直言,常自帯绛绵绳着腰中。桓玄(369404)问“用此何为?”,答曰“公猎爱缚人士,会当被缚,因此小差。”,桓玄(369404)尝作龙山猎诗,其序云“故老相传天旱,猎龙山辄得雨,因时之旱宵,徃畋之,其假仁狥欲如此。桓氏世莅荆土,在镇兼太尉弟,豁兼司空,征西冲车骑豁子石民。”。
  江陵赵姥,以酤酒为业。义熙(405418)年中,屋内土忽自隆起。赵姥察为异,朝夕以酒酹之,尝见一物出,头似驴,而地初无孔穴。家人闻土下有声,如哭。后人掘地,见一异物,蠢然而动,不测大小,须臾失之,俗谓之“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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