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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台:如何解读部分西方媒体歪曲报道新疆骚乱

时间: 2009-7-25 15:55| 查看: 7913| 评论: 0  发表评论 分享到微信

摘要:     7.5新疆骚乱图片 部分外媒明显错误报道凤凰卫视7月22日《震海听风录》节目:新疆骚乱:如何看西方媒体?以下为文字实录:解说:《环球时报》高级顾问丁刚发表:《为什么我不再看〈华尔街日报〉》的文章,指责《华尔街日报》对乌鲁木齐暴力事件的报导
凤凰台:如何解读部分西方媒体歪曲报道新疆骚乱
   
凤凰台:如何解读部分西方媒体歪曲报道新疆骚乱_图1-1
7.5新疆骚乱图片

凤凰台:如何解读部分西方媒体歪曲报道新疆骚乱_图1-2
部分外媒明显错误报道


凤凰卫视7月22日《震海听风录》节目:新疆骚乱:如何看西方媒体?


以下为文字实录:

解说:《环球时报》高级顾问丁刚发表:《为什么我不再看〈华尔街日报〉》的文章,指责《华尔街日报》对乌鲁木齐暴力事件的报导,不再只是以偏见和无知来看中国,而是公然站在了恐怖分子一边,成了他们的代言人。丁刚和新加坡《联合早报》评论员杜平作客听风录,从西方媒体对新疆骚乱的报导,探讨如何看西方媒体及其立场。

邱震海:乌鲁木齐“7·5骚乱”我们知道到目前已经有两个多星期,在这段时间里中国政府在信息政策上,可以说采取了有别于以往的相当透明和开放的措施,但是从西方媒体的报导来看,中西双方的认知差距,虽然比去年西藏风波时要小了许多,然而西方媒体对于事实真相和逻辑的反应,还是有不少扭曲的地方。

解说:“7·5乌鲁木齐骚乱”发生之后,中国当局对国际媒体采取开放态度,不过中国读者发现,从去年 “3·14西藏骚乱”到今年的“7·5乌鲁木齐骚乱”,部分西方媒体对中国的偏见似乎并没有改变,打砸抢烧的暴力分子成了人权斗士,不少外媒更错误引用刊发伪造图片,引起中国网民强烈抗议。这是继去年西藏事件之后外媒公信力在中国再次遭遇危机,《环球时报》高级顾问丁刚在“《为什么我不再看〈华尔街日报〉》的文章写到,《华尔街日报》把暴乱称为“流血事件”,是“乌鲁木齐的起义”,编辑们可以辩解说这就是平衡与公正。但如果在“9·11事件”发生之后,中国某家媒体用“纽约的复仇”,“穆斯林少数民族对美国霸权的抗争”,这样的标题来评论这件事,他们还会认为这是平衡公正吗?作者表示阅读这些报导和评论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他可以忍受偏见,但绝不可以失去自己的人格和民族尊严。

邱震海:你好丁先生。你批评西方媒体对这次乌鲁木齐骚乱的整个立场,为什么偏偏选《华尔街日报》作为讨论的对象?

7·5事件西方媒体报导有误

丁刚(《环球时报》高级顾问):针对《华尔街日报》实际上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说一下子就确定要针对《华尔街日报》来写这个文章,因为工作的需要我在“7·5事件”发生之后,我就开始注意阅读西方媒体对“7·5事件”的报导,刚开始的时候就发现西方媒体对“7·5事件”的报导有些事实是有错误的,是不对的。

《华尔街日报》评论严重偏颇

丁刚:到了7月8号我看到《华尔街日报》的网络版,它是亚洲版的网络版本,刊登了热比娅的照片,并且有热比娅的文章。在热比娅的文章当中公然讲是中国政府镇压了这次起义,而且说是杀死了400多维吾尔族人,除了这个文章之外还有一篇评论它没有署名,可以被认为是代表了《华尔街日报》的立场。

这篇文章的题目就是“乌鲁木齐的起义”,这个题目是很吓唬人的,所以当时看了这个评论以后就感到非常的气愤,就和《环球时报》的几位编辑就一起商量,说我们应该写一篇文章,最后就确定了这么一个题目,实际上这个题目是大家聊起来的,也并非是特别针对《华尔街日报》的。这一点,很多西方媒体,也是理解的,因为西方媒体的记者也采访了我,他们也说不能狭义的来理解这篇文章就是只针对《华尔街日报》的。

邱震海:如果您说不是狭义的理解,无法狭义的理解不是直接针对《华尔街日报》,您的意思是说是针对整个西方媒体吗?只是把《华尔街日报》作为西方媒体的一种窗口?

丁刚:对,是针对整个西方媒体这次报导过程当中,显示出来的立场。

邱震海:我们知道西方媒体无论在去年“3·14西藏骚乱”,还是在这次整个“7·5的乌鲁木齐骚乱”当中,当然它有它的立场,它有它有很多不客观的地方。但与此同时我们也不可否认西方媒体在相当的程度上,包括我们今天整个国际新闻界公正、中立的标准,在相当程度上还是来自西方,从这个角度是一体两面,您又如何看西方媒体相对而言整体比较客观这一面?

如何把握西方媒体的一体两面

丁刚:西方媒体的报导应该说是发生了变化,如果你比较去年“3·14”拉萨的暴力事件,和这一次对乌鲁木齐“7·5”的暴力事件的报导,从整体上来看变得更平衡了,也相对来说视角更多了,但是它的基本立场没有变化,为什么呢?

西方媒体对华仍有严重偏见

丁刚:因为从评论来看的话,我们可以看到它基本的立场是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的,7月12号的时候《华盛顿邮报》也发了一篇社论,这篇社论同样用了所谓的独裁,所谓的专制,所谓的暴力镇压,就是说如果我们把社论视为媒体立场的代表的话,我们可以从这里边看出来很明显的是它基本的立场没有发生变化。我补充一句,同时我也有个怀疑,就是说在基本的立场没有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你怎么能够更客观的报导中国,怎么能够更客观的反应像“7·5事件”这样新闻事件背后的一些东西呢。

邱震海:西方媒体对中国的不客观这是由来已久,有关这个原因,以及未来如何走向,中国媒体如何应对,我想等一下我们会详细的讨论。在结束这部分之前,我想最后请教你一个问题,就是现在您这个文章发表之后,应该说在网络上引起了两种不同的反应,当然有赞成的也有一部分批评的,批评的意见认为您过于情绪化,说“我不再阅读《华尔街日报》”,您如何面对、如何回应这样的一种对您所谓的情绪化的指责?

丁刚:我一直说人是活在历史当中的,中国人对西方媒体的报导有一些情绪这是很正常的,有些人说是没情绪,我阅读这个报导是很平和的心态去阅读,这才是不真实的。怎么能够用很平和的心态去阅读这样的报导呢?所以我想在这个地方表达一下我个人的情绪,作为《华尔街日报》老读者的这么一个情绪,应该说是非常正常的。

邱震海:在新加坡是新加坡《联合早报》的评论员杜平先生,您怎么看首先是丁刚先生的观点,以《华尔街日报》代表的西方整体,对这次乌鲁木齐骚乱事件可以说相当偏颇的这么一种报导?

是否拜读只是个人选择

杜平:我拜读了丁刚先生的文章,完全理解他的态度,不完全同意的观点就是这样,比如说看不看《华尔街日报》是大家的选择,就是说有的人喜欢看,有的人不喜欢看。我个人来讲我原来是比较喜欢看《华尔街日报》关于中国财经的报导,我觉得那一段还是有相当的水平的,在报导上我觉得《华尔街日报》它是比较自由化。但在言论上相当的保守,非常非常的保守和右派,而且事实上是代表了美国人一部分人的观点,我觉得就是说如果要呼吁抵制大家不要看这份报纸的话,我觉得更好的是要呼吁中国的一些企业、商家不要在这个报纸上做广告是最好的。

邱震海:在第一部分我想在丁刚和杜平先生两位之间,充分展示各自的观点,但是我们没有切入到非常深层主要的一个切入口内,就是西方媒体以《华尔街日报》为代表那些西方媒体,对于中国如果我们称之为偏见也好,到底来自何方,注意中国的民众和中国的传媒人,到底如何理性的对待西方媒体。

邱震海:西方虽然说跟去年“3·14西藏骚乱”相比,这次西方媒体对“7·5乌鲁木齐骚乱”整个在这方面中西的差异小了很多,但是西方媒体还是显示出相当程度的偏颇。有关这些原因以及中国未来到底如何跟西方互动?我们重新请出二位嘉宾。首先我想请教一下丁刚先生,刚才您听了杜平先生最后整个他个人的阐述,您有什么回应?

中国官方发布信息政策已更透明

丁刚:我想西方媒体这几年来对中国的报导应该是变化非常大的,这种变化主要是因为在中西方之间相互的碰撞当中而向前发展的,我想从中国方面来讲主要是有两点。一个是中国更加开放了,另外就是中国政府在信息公开化方面也比以前做的更好了,这两点就是有助于西方媒体在中国的采访更平衡、更多样化一些,就是更全面的反映中国的发展和现实的状况,这个是大家都可以看到的。

西方媒体反映受众立场

丁刚:另外还有很重要一点,我们看到西方媒体对中国的这种偏见,往往只是从媒体本身的角度来看。但是实际上媒体背后有受众的影响,因为媒体本身是向受众传达信息的,同时它也受到受众的制约。西方的受众究竟对中国是怎么样一种看法呢?恐怕从根本上来讲在意识形态、在政治制度这方面还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所以西方媒体也不可能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因为它本身是受到受众影响的。

邱震海:其实这里面就有两个问题,第一个刚才您说到中国政府在信息包括对外媒采访的透明度方面已经相当程度开放了,但是这个似乎在这次的乌鲁木齐骚乱当中并没有改变西方的偏见,这是我们的困惑之一。第二你刚才说到西方媒体背后有它的一个受众,这自然就使我们产生了另外一个哲学问题,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到底是西方媒体是迎合那种本身对中国无知的那些,还不太了解的西方受众,还是在第一线的西方媒体他应该有一些向西方的公众提供第一线真相的这么一种责任,杜平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凤凰台:如何解读部分西方媒体歪曲报道新疆骚乱_图1-5 

7月7日,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秦刚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希望前往新疆采访7·5打砸抢烧事件的中外记者注意安全,公正报道此次事件。此次,外交部将编辑好的该事件影像材料制作成光盘送给记者。图为会后中外记者自取光盘。


西方媒体的偏颇来自何方?

杜平:我觉得它受到自己受众的一些影响,肯定是存在的,因为它首先考虑到一个自身的生存问题,就是说你必须在报导当中、评论当中,必须表现出自己作为一个媒体本身的责任感。因为现在西方国家的老百姓跟中国接触很多,对中国的了解很多,如果一份报纸整天造谣的话,它肯定会失去一些读者的。

另外一方面我觉得西方媒体对中国变化,确实是表现在一个什么样子,表现在很大的国际和政治环境里面,比如说它向国内政治上面,丑化中国或者敌视中国那种客观需要的减少。

比如讲在美国大选的时候,过去一些候选人都是打中国牌来赢取选票,现在就是在这方面需要可能减少了,而且是需要跟中国进行更好的合作,可能会赢得老百姓的支持,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就像丁刚先生讲的,中国国内媒体的管理者对西方的这种态度,也是影响他们对中国开始有所转变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是现在刚才你讲到这次乌鲁木齐发生暴乱以后,为什么西方媒体还是这么有偏见呢,对中国还是这样一味的指责,我觉得这种极北的偏见是很难改变的。另外一方面也不能否认他们对中国很多的情况是相当无知的,尤其是在少数民族问题上,在边疆的问题上他们并不是很了解,而且在他们的教育环境里面,比如说新疆问题、西藏问题,他们长期的教育环境就影响了他们最初的思维模式。

西方部分学者对华自以为是

丁刚:对,刚才杜先生讲了这个无知,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也是一个网民发上来的,他就讲7月15号《华尔街日报》登了一个谈中国的新疆问题。他在这里面有一段话,他帖上来了讲的非常有意思,他说中国未来十年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是所有的唐民和汉民之间的冲突,什么叫唐民呢?唐就是唐朝那个唐字。就是说他说中国南方居住的大量都是唐民,而在中国北方居住的是汉民,未来的十年将是这两个民族将发生激烈的冲突,然后网民就把这段话翻译出来了然后就放在网上。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对中国的了解是多么的少、多么的无知。

邱震海:刚才二位其实都讲到整个西方跟中国,对中国整个的互动,其实也在慢慢的改变和演变过程当中,其实中国跟西方的互动是一个流动的过程,是中国在改变西方也在改变,关键在流动过程当中中西双方的一种互相认知和一种互动到底如何进行。比较坦率的讲丁先生,您写的文章说“我不再看《华尔街日报》”您觉得这是一种中国应该,虽然刚才说这是一种个人的观点,但是您觉得是一种应该提倡的未来,中国媒体和西方互动的一种方式吗?

《华尔街日报》违反新闻准则

丁刚:首先我还是想强调一点这是我个人的观点,是我个人的一种情绪的表达,如果别人愿意看《华尔街日报》的话,他可以继续去看,但是我肯定不看。而且我不再看《华尔街日报》的评论了,因为它这个评论确实是太离谱了,就是说最基本的一点,就是你翻一翻美国的教科书,就是新闻的有关教科书,在想到怎么写评论的时候,它上面是写的很清楚的,首先一点事实要准确,评论是讲道理嘛,你事实都不准确你讲什么道理?所以这是我自己个人的观点,当然别人要看的话还可以去看。对于西方媒体,我想我这篇文章给大家提了一个醒,今后看西方媒体的报导的时候,应该注意到,它的立场决定了它在报导的时候采取的视角,它选择报导的方式,或者是在事件当中选择的故事,都是按照它的立场来的,所以我们在阅读这些报导的时候,应该考虑到它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报导这个事件,对报导的客观性应该有一个比较充分的认识。

多数网友:西方媒体有偏见

邱震海:在今天这个节目之前,我们在凤凰网的网友当中进行了调查,我们提出一个问题,西方对中国的,包括西藏和乌鲁木齐骚乱整个篇幅的报导,它到底来自何方?到目前为止已经有2万多名读者和观众进行了投票,三个选项,第一个是来自西方的意识形态,达到 70.68%,将近占了三分之二,第二是由于西方对中国官方资讯整体的不信任。

邱震海:只有9.46%的网民赞成。第三个是由于中国媒体到目前为止还暂时无法进行独立和全方位的采访,占了19.86%。二位如何看这个数据?杜平?

杜平:我觉得基本的调查结果是比较同意的,从意识形态的角度看待中国是很明显的,因为中国不是西方体制,也不是西方的盟友,所以他们在媒体看到了中国以后,肯定会对中国的很多事情要另眼相看。尤其是很多的事情是跟政府有关的,他们肯定是有一种天生的厌恶感。

另外一方面,就是价值观了,就是价值观的包袱,他们崇尚的是什么,相信什么,就是所有的一定要自由。

西方对中国体制本能的不信任

杜平:所以到了一个他们认为不自由的社会里面,从内心里面就会产生这种反感的情绪,这肯定是存在的。但是另外一方面还有一个调查,两方面对中国政府发布的信息不信任,对中国媒体的报导也不信任,这两点可以放到一块。

西方对中国媒体也缺乏信任

杜平:因为说实话,中国媒体里边也反映了很多政府的立场,这是很难改变的。我觉得如果按照比例来讲,对中国媒体的不信任,应该比例稍微大一点。

邱震海:对,实际上也是占了19.86%,而由于西方对中国官方整体资讯的不信任只占了9.46%。丁刚先生,您是有中国官方背景的《环保时报》的高级顾问,你怎么看中国网民的这些情绪以及这个认识?

丁刚:我觉得非常能够真实反映网民的态度,刚才我为什么特别强调受众,就是意识形态这个问题对受众心理期待,就是他喜欢阅读什么样的新闻,他喜欢看到什么样的新闻,产生非常大的影响。我们知道西方媒体有一个原则,就是它的报导主要讲冲突性。

西方媒体追求报导冲突性

丁刚:它喜欢强调冲突性,这种冲突性到中国来,变成什么样子?这就是一个非常值得我们去思考的问题。我们在看到西方媒体报导的时候,它总是选择很多具有冲突性的新闻,作为西方的受众,他更期待中国发生了一些骚乱、动乱,发生暴力事件,就是他有这样一种心理期待,西方这个报导,就能满足他这种心理期待。中国不发生这样的报导,不发生这样的动乱,那才是奇怪的事情,他一直是这么想着的。

邱震海:这里面有西方整体意识形态、价值观,也有西方对整个新闻学跟中国不同的理解。但与此同时,从我们的民调当中,虽然是占少数。但不可否认,也有一部分的网民是认同,这里面部分的原因也在于中国媒体目前还无法做到全方位、独立采访,也包括至少是一部分的网民认为,西方媒体对中国官方资讯还有些不信任。您认为这个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是也一定程度折射了这个问题当中另外一个侧面,您怎么看这个问题?

如何看中国媒体自身问题

丁刚:老百姓,特别是受众对报导的深入,深度,感觉到不足,这个事情确实是在这段时间,越来越多的反应出来,大家可以从网上看到,现在网民是非常活跃,有一些问题,确实是他们的观察力,是非常敏感的,这又对中国媒体确实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网民对中国媒体提出新要求

丁刚:中国媒体30年来确实有了比较大的发展,现在大家都看的到,尤其是《都市报》,它这个报导现在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能够满足受众的需求。当然在这方面,还有一定差距,包括我们自己现在都在努力做,做什么?其中最重要一点,就是做自己的独家报导,自己的第一手报导,而不是再像过去一样,转载别人的。

中国媒体进入良性竞争状态

丁刚:这一次新疆发生暴力事件以后,我们立即就派出了记者到前方去,我们发回了大量的前方第一手的报导,我想通过中国媒体自身的努力,这种状况是能够得到改变的。

邱震海:当我们谈西方问题的时候,不可否认也会慢慢的切入到我们自己的情绪,我们自己的问题,包括我们自己如何认知我们的媒体,中国的媒体如何进步,中国对西方整体的认知,客观的情绪,未来如何走?

邱震海:每一次当我们谈到中国无论是媒体,还是双方,中国和西方,民间上的冲突以及认知上的差异的时候,我们都会遇到两个问题。第一我们如何准确的把握对方?第二我们如何准确的把握我们自己在这个过程当中出现的问题。有关这两个问题,我们继续和两位嘉宾进行探讨,二位好。其实我们在谈到这个问题,一方面要谈别人,一方面要谈自己。首先我们先谈谈别人,在我们谈很多西方的偏颇之后,我们来整体把握一下,以西方媒体为代表的整体西方,一体两面这是我们大家在哲学上都学了很多,毋庸否认西方媒体在相当程度上还是具有一定程度的公正和客观,只不过在遇到许多意识形态和文化问题上,它的许多深层的,连他们自己都无法理清的情绪,从深层到表层,二位如何把握这一点?

丁刚先生当您谈到我从此不再看《华尔街日报》的时候,您对西方媒体的整体的把握是什么?

丁刚:我对西方媒体整体的把握,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阅读各种各样西方媒体的报导。我刚才已经谈到了,我对他们的立场,应该说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

如何整体把握西方媒体取向

丁刚:同时对西方媒体和受众之间的关系应该说也做了一点点调查,也有一些认识。我在阅读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导的时候,这么多年来,发现它有着很大的变化,如果我们把时间再往前推一下,推到30年前改革开放之前,就会发现西方媒体对华的报导,现在已经发生了非常深刻的变化,它报导的视角更全面,更广泛,也更深入了。

但是与此同时,中国媒体的报导,现在也更全面,更广泛,更深入了。所以这种更全面、更深入、更广泛是在两个媒体,我就说西方媒体和中国媒体的碰撞当中出现的一种非常积极的结果。

丁刚:可以说中国媒体在和西方媒体在信息竞争方面,刚开始的时候,它并不处在一种优势,现在它越来越占据上风。有一个例子非常说明问题,为什么现在大家都不太去听《美国之音》了,过去可能有很多人听《美国之音》。现在《《美国之音》的听众越来越少,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说中国人,通过中国的的媒体他可以得到足够的信息,他可以满足他自己的信息的需要,所以他不需要再去看西方媒体相关的报导。

邱震海:杜平,您的意见呢?

丁刚:我觉得如果针对西方媒体做一些工作,首要的任务中国的媒体管理者要改变对自己媒体的一些态度,比如说要更好的善待自己的媒体,让他们有更多的自由发挥得空间,才能够让他们在世界媒体上,主流媒体上为中国赢得话语权。

开放自身媒体赢得国际话语权

杜平:我觉得从中国本身,首先是尊重西方媒体作为媒体本身的职责,也照顾到他们对中国很多信息的一些需求,或者说饥渴。就是说关键还是一个态度,就是说你要服务型,让他们得到更多的信息。另外一方面从中国媒体本身来讲,我觉得政府不应该出面太多,为了达到一个政治宣传的目的自己出面,有什么事情都由政府来做,忽视了媒体的作用。中国媒体要做得很好,他们起到的作用应该比政府的作用更大。

应放手让自身媒体发挥作用

邱震海:在这次整个中国和西方的媒体如果要搞对话的过程当中,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个问题,就是西方媒体会指责,当他们部分承认他们也有偏见的时候,他们会指责中国的媒体不开放。事实上是中西媒体在对话过程当中,双方处在一个完全不平等的基础。刚才杜平提到中国在资讯上的开放,这次我们大家看到比较明显的现象对国际媒体是相当的开放。但对自己媒体的开放程度,相对有所不足,作为丁刚先生,您长期在中国的媒体工作,同时也是一个老资格的驻外记者,你怎么看这一点?

丁刚:有时候我个人的感觉,也不是完全是开放的不足,它跟媒体现在水平,有很大的关系。我们现在这次在做对新疆事件报导的过程当中就发现,我们《环保时报》的有些记者,对新疆问题的了解也不是很够,虽然有的记者去过很多次。

中国媒体从业员须自我提升

丁刚:但是对新疆问题整个来龙去脉了解也不是很够。就是说明什么?就是说明我们在整个大环境更加开放的情况下,媒体自身的素质,自身的知识方面的发展,应该进一步的提高。如果媒体从业人的素质跟不上,我们怎么样在面对这么一个竞争的态势,能够更好的把握住这个话语权,这一点可能谈不到。所以我想中国的新闻界,现在环境应该说相对以前来说要好的多,但是我们怎么能够把握这个时机,更快、更好地提高自己自身的报导水平,应该说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挑战。

邱震海:您说的报导水平,只是在专业技术上,5个W的报导水平,还是指客观、公正、全方位的,包括具有批评性的?

丁刚:包括客观、公正、全方位的。

邱震海:您认为在中国目前的情况下能做到吗?

丁刚:在目前中国的情况下应该说在很多方面都是可以做到的。我刚才就是想补充一点什么?现在我们大家看一看网上很多网民发的帖子,有很多事件不是由媒体推动的,而是由网民推动的,应该说宽松度比过去来说,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进了。我们也在反思,就是为什么这些事件,这些问题,它是由网民提出的,网民发了帖子来推动,而不是由记者推动?所以这就给我们提出来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毋须惟西方媒体马首是瞻

邱震海:好的,非常感谢。看看杜平先生最后有什么观点?

杜平:我觉得就是对西方媒体报导,就是中国可能过于抬举了西方媒体,就是说有时候?比如说讲什么抬举,就是说如果西方媒体发表了中国比较好听的话,中国的媒体本身,或者中国政府也很高兴,大肆的宣扬他们的观点。这样客观上就使得西方媒体好像是比中国媒体本身要高人一等,就是别人说的话太算数。遇到这样一个不高兴的事情的时候,他们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之后,中国觉得很生气,这也是另外一方面的抬举。

杜平:就是说对好听的话,不好听的话,我觉得中国媒体本身,还有中国政府,中国老百姓不是用仰视的态度看待西方媒体?还是用平视的态度,就是把它们只是做一个媒体本身来讲。但是我的感觉是这样的,就是说对西方媒体的态度,一方面是指责,另外一方面是欣赏,所以使得中国自己的媒体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平等的待遇。

邱震海:好,非常感谢。

丁刚:我想补充一点,就是我们现在谈的主要是对一些重大的国际事件地报导,实际上大家注意阅读一下中国的都市报纸,就是城市的日报、晚报,大家可以看到,变化是非常大,涉及老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这个报导是非常深入,非常广泛的,完全可以满足都市老百姓的阅读需求。

都市报崛起折射中国媒体进步

邱震海:确实以都市报为代表的中国新兴一代报纸兴起,我觉得这是对包括凤凰卫视在内所有媒体人既是一种欣慰,同时也是一种挑战,希望大家能能够在共同的挑战中,共同迎接未来。

如何看西方媒体在乌鲁木齐和西藏骚乱事件当中对事实真相的扭曲,如何看中西媒体对同一个事件真相的不同把握以及背后的深层原因,中国民众包括媒体人在内,如何准确把握这种分歧,并从中维持和提升我们自己的理性判断能力,我想这些问题都在考察这次中外媒体对乌鲁木齐骚乱事件不同解读的背后,我们大家都应该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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